无底君笑着点点头,开口道:“他们俩,一个挺你挡住神魂,一个传你镇教的经典。对于来说都是天大的恩情了,徒儿,可别辜负了这二人对你的情谊。徒儿,你可知道这元始授法经,从始至终都是只有三卷的。”
苏荷听到此言,这才恍然大悟,心中对广元子的感激之情更加深了几分。
“好了,来日方长,为师的也该走了。”无底君止住笑意,有头到尾的仔细看了一眼身前的徒弟。她的身形逐渐消散,直到最后化作三道缠绵的灵气,飘飘忽忽地没入到苏荷的识海中。“那做宝塔是我成圣之前随身带着的低阶法宝。这宝贝虽说是‘低阶’,但是却能抗住‘乱神魂’级别法宝的攻击。危险时刻进入塔内,可保神魂不损,算是我送给体内那小子的保命之物吧。”
说罢,就见他高大的古塔突然缩成可供人把玩的大小,再转起时快时慢的圈来,飞到苏荷手里。
临了,无底大圣还不忘买个关子,“徒儿,此后如果遇到要寻《大圣行乐图》的人,记得千万要绕着走。”
苏荷听到师父突发此言,也是一阵发懵,只觉得无底君特意嘱咐这么一句,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自己只要牢牢记好就是了。
最后,无底大圣只留下一句让苏荷极为熟悉的,“记得一定要来东洲找我。”
苏荷在梦中也常听那位声音极其亲切之人也说过这句话,虽然这句话并非同一人所言,但是此刻对于苏荷而言这句话的意义是相同的。
苏荷看着不断消散的无底君,不禁在中心暗暗发誓,“日后即使是千难万险,也一定要到东洲去。”
此间醉乡也随着无底大圣分身的离去,而逐渐崩坏。任凭天塌地陷,却没有半点坠物,烟尘可以接触到苏荷的身体。
这个醉乡世界,就在塌陷之中,不断收缩,直到消失无踪。
苏荷从睁开惺忪的睡眼,这才发觉方才种种也许不过是黄粱一梦。他无比紧张地将怀中无底君所赠令牌掏出一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又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确定了方才所经历之事,都是真实的之后,苏荷将一旁醉酒熟睡的冠军侯背在身后,用尽力气朝着屋外走去。
一日之间,从无亲无故到拥有二位亲人,苏荷的心情自然是无限欢喜的。
在门外等候许久的李性有些不放心地探出头来,看到不省人事的冠军侯被苏荷背负出来,惊得他险些把下巴掉在地上。
冠军侯身材魁梧高大一路被苏荷背着,双腿都是卷曲着,在地上拖行着。李性见不得自家侯爷难受,刚进迈步走进屋子帮着苏荷将冠军侯抬出来。
李性一脸深意地看着苏荷,小声问道:“苏荷,传说北面的天池里,有一种活在在酒里的鱼,你该不回是那种鱼所化成的精怪吧。不然的话,怎么会把我家侯爷都给喝倒了。”
苏荷听了李性的问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先礼貌地笑一笑。
李性却把苏荷这一笑,当成了默认,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应该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把侯爷都灌醉了。”
镇元宗的五人看到苏荷二人抬着冠军侯走出来,也都吓了一跳。五人一路之上,虽然各怀心思,但是此刻也都认为苏荷是个心思极深,喜欢扮猪吃虎的妖怪,各自心中都不由地对苏荷生出了几分忌惮。
冠军侯量如江海,醒酒也是极快的,从房中出来不过半刻,他便睁开双眼,眼中没有一点浑浊,毫无宿醉之感。
冠军侯一醒来,便寻到苏荷身影,开口唤了一声“二弟,快随为兄出去吧。”
苏荷听到冠军侯呼唤自己,心中不免生出无尽暖意,赶紧应声道“兄长,若是还有不适,就再休息一下。”
“已经无妨了,二弟尽管放心就是。”冠军侯从地上站起来,一把揽过苏荷,“这圣居之中,太过憋闷,咱们有话出去再说。”
苏荷乖巧地点点头,“就依兄长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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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东洲的最东边,这里被群山环伺重峦叠嶂,青峰滴翠,松柏挺立。放眼这个山野,一片玲珑剔透,好似无边无际白色的锦缎,鬼斧神工般织就的人间仙境;虚无缥缈且找不到一丝人间的浮华和一丝杂念,平原被玉带缠绕,蜡象奔驰,又好似万千涓涓的水流,在晴朗阳光中一泻而山里,无遮无拦,明亮耀眼。
沐浴在晴朗的阳光中,无底大圣侧卧在一处古朴精美的榻椅上,她美目微睁,眼含秋波,身前的小湖里平静无波,宛如一块明镜,不见一点涟漪,身边的树木草藤冰雕玉釹,长长的冰挂含露欲滴,雾气缭绕升腾,像仙乐于琼楼玉宇之间回旋。
无底大圣缓缓起身,玉臂轻抬,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一边轻瞟了一眼正在火急火燎赶过来的两名少年人。
这两名少年模样俊秀,生态轻盈,看着正在迈着大步而行,实则落地之时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我等以剑悟道,已入瓶颈期,修为再难精进,还请师叔垂怜,指点一二。”二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