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摊派,也不能征发劳役,一切只能靠他自个来。为了这事,昨个儿夜里两位太太,两位皇妾,四位通房可是苦不堪言,心疼的郑直一早甚为自责。偏偏此时,蔡震这吃软饭的跑来吆五喝六,他咋能不急。
“禀十七爷,人都在这。”赵嬷嬷瞅着郑直脸色不善,小心翼翼的带着两个半老徐娘进了院子。
“脱。”郑直目光冷漠,看着神情孤傲安远侯夫人,还有疯疯癫癫的朱麒娘子,伸手将鞭子甩了过去。
伴随着惨叫,朱娘子浑身一哆嗦。顾不得在地下打滚的安远侯夫人,跌跌撞撞,连滚带爬的凑到郑直跟前“达达,奴上次很乖的,听话的。”
赵嬷嬷无语,这疯婆子又在胡言乱语,自从她们进来,就住了过来,爷啥时候来过这院。
郑直伸手将对方拽到怀里,一边把玩一边道“乖,病了就要有个病了的样子。否则人家都就晓得你是装病,装病就是欺君之罪,要送回诏狱的。”
朱娘子再次浑身抖动,不同于刚刚,这次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诏狱她再也不想回去了。朱娘子不晓得哪里得罪了郑直,却懂对方不是戏言,木然扭头看向在地上哀嚎的安远侯夫人。
赵嬷嬷瞅见十七爷对她摆摆手,立刻后退几步,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了十七爷的轻声细语“乖,你会喜欢的,俺教你。对了,你咋还不脱?”
耳听着身后作响,继而是惨叫声,笑声,赵嬷嬷忍不住将身上的衣服紧紧。如今虽然才初冬,可是天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