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谷查查司礼监到底咋回事。”待房门关上,正德帝低声讲了一句。他之前就感觉司礼监七个太监都不得用,去和内阁沟通,啥也没有谈下来,反而让局势更加败坏。此刻听郑直的意思,司礼监怕不是有古怪?
谷大用心里发苦,却赶忙应了一声,继而跪下“奴婢大罪,辜负了皇爷厚望。刚刚得到消息,西二厂傍晚的时候,已人去楼空了。”
他这当然是谎言,其实中午就收到了消息,西二厂一早人去楼空,连门子都不见了踪迹。这种事,谷大用哪敢隐瞒皇爷,却被刘瑾拦住了。很简单,如今在皇城外的西二厂已经无关大局。可是这消息对于被逼到墙角的皇爷却是一次重击。
好在经过一下午的耽搁,局面大不一样,郑少保来了。更重要的是,对方带来了能够翻盘的法子。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八个人都死不了。既然死不了,谷大用就得好好想想法子,咋弄死那些想让他死的人了。
首先,就必须重建西二厂,谷大用相信老刘不会反对他此刻向皇爷交底的。
“尽力就行。”果然正德帝叹口气,并未斥责,甚至难得的给予了通融。坐在炕座上不再言语,只是瞅着窗外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的两个人影。
郑直这狡猾之徒,似乎预感到了啥。只是不管咋讲,对方终究没有辜负皇考,不但献计献策,还举荐了郑家的顶梁柱郑虎臣。那么自个再翻脸不认人,就真的太寒人心了。
算了,既然你想务实,那么就去南京为朕务实一辈子吧。还想有朝一日重返内阁?做梦吧!除非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