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阁老们坐下一谈。总是要寻个法子,将眼前这难关渡过去,才最紧要。内阁代表外廷百官,司礼监便代表内廷……与皇爷的苦衷。”
王岳的话,句句没提‘妥协’,却字字指向‘和谈’。他将‘司礼监’抬到与‘内阁’对等谈判的位置,看似在为正德帝分忧解围,实则是要将这场危机的处置权,牢牢抓在自个儿手中。
正德帝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蟠龙藻井,良久不语。他明白王岳的盘算,可更明白自个儿已无别的棋子可下。继续僵持,他就是个真正的孤家寡人。终于,他极疲惫、也极淡漠地挥了下手,眼睛依然望着上方,声音空洞“……便依你。司礼监八位……七位大监一起去谈吧。朕,只要宫里清静。”
“老奴,谨遵圣意。” 王岳深深躬身,退后,转身离去。皇爷要司礼监除了高凤之外的其余七个人一同参与,恐生波折,不过并非不能克服。
目下他要做的,就是稳住郑直。因为百官哭阙,如今已经不需要对方在做啥了,只要安分守己就成。相信这个要求,对方不会拒绝的。当然,他也要恩威并施,再给小阁老点好处。
走出东暖阁,刘瑾等人都守在外面。王岳一改之前的冷漠,对众人拱拱手“诸位大监莫慌,皇爷已有定夺。”言罢拱手走了出去。
刘瑾眼睛一跳,王岳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