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无关轻重。”
谷大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静立旁边的刘瑾,稍作斟酌“皇爷明鉴。郑阁老与李郎中素来亲近,此番……恐难全然脱开干系。明日若真闹起来,恐损及朝廷体面。”
刘瑾此时缓缓开口,语调平稳“皇爷,奴婢以为,郑少保或许知晓风声,却也未必乐见明日之事。他毕竟是阁臣,婚事若被搅扰,颜面何存?况且,他若真与李郎中同心,西二厂岂能至今抓不到把柄?目下当务之急,是应对明日哭阙之事。”
谷大用见刘瑾再次为郑直缓颊,心下转念,顺着说道“刘大监所言亦有理。奴才只是忧心,彼辈选在明日,分明是算计好了要搅动最大风声。闻喜伯滞留,虽是在等勘合,落在旁人眼里,难免滋生疑虑。”
正德帝烦躁地站起身来回踱步“朕已让他自辩,便是留了余地。兵部怠慢,朕就敲打兵部!至于明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自负“朕倒要看看,有多少人跳出来!京营在手,焦芳等人亦在朝中,几个书生哭喊,天还能塌了?” 他停下脚步,看向谷大用“给朕盯紧奉天门,明日一个都别漏记!郑阁老那边……”
刘瑾适时接话“奴婢愚见,明日郑家大喜,宫中按例也该有所表示。不妨遣一中使携带礼物的道贺,既是恩荣,也可……安其心,观其色。”
正德帝眯眼思索片刻,从鼻腔里哼出一声“……便依大伴。也不用准备旁的了,俺准备好了。让谷大监去。”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至于郑虎臣,勘合一到,立刻催他离京,不得片刻延误!”
谷大用躬身领命,不再多言。
刘瑾则狐疑的看向谷大用,礼物?皇爷要赏赐给郑直啥礼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