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记得皇考在世时赐给郑阁老三位女官调理身体?”正德帝却想到了旁的事。
“是。”刘瑾道“如今已经获得赐号于郑阁老后宅修行。”
“刘伴伴可晓得三人姿色如何?”正德帝想了想开口询问。
刘瑾无语“据奴婢所知,俱是美人。”
“这不就得了。”正德帝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郑阁老不喜黄白之物,却喜女色,想来在朝鲜也没闲着。”
很显然,物极必反。如今郑直在正德帝眼中,哪怕是偶有犯忌讳,都会被宽容。他不是求全责备之人,身在险地,只要对方在大面上过得去,私德之类可以不必理会。
二人始终没有讨论其它两种可能,哪怕郑直就是装病借故拖延亦或者借机潜回。
很简单,因为这三种可能,无论哪一种,都无关紧要。目下郑直是正德帝盘活全局的关键,出不得任何差错。退一步讲,就算要出差错,也要对方先助他熬过当下。正德帝已经准备了一系列的奖赏只等郑直回京,来打消对方的疑虑亦或者让其心甘情愿的卖命。
“白大监送来的消息,朝鲜国王李忄隆薨后,郑阁老就封闭了其后宫。待他到汉阳后,逆贼齐安大君等再次逼宫,李忄隆的宫中女眷处了如今的大嫔张氏外全部身亡,身份都确认了。”刘瑾却重复了一遍白石不久前送来的消息。
“晓得,晓得。”正德帝哭笑不得“郑阁老一向谨守本分,当年若不是刘伴伴,他都不敢在俺宫中演武。做不出那种事的。”
刘瑾称是,虽然他讲这些是为了提醒正德帝,无论白石报回来的消息是真是假,目下正当用人之际,一定不要深究。不过正德帝目下的看法算是与他的初衷殊途同归,也就不再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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