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相助,俺多年心结迎刃而解。”
昨日他在外边心中郁结,不免多吃了几杯。待被朱总旗送回来后,就直接睡下了。醒来才发现昨夜任郑直予取予求的竟然是之前对他始终横眉以对的沈大娘子。只是才一年多未见,对方竟然性情大变,今早竟然对他使出各种手段,百般讨好。
郑直自然晓得这是宋二姐和李妈妈的手段,却并未反感,只是感到了些许惆怅。沈传待他不薄,却不想终究错付了。好在如今的郑直已经不是两年前的郑直了,‘道在心中生悟则明如镜照见真我无拘无束’,又何尝不是‘知者行之始,行者知之’?于是‘理欲浑融,率性天真’,就应运而生了。
郑直没想到,他始终没弄明白的‘知行合一’,竟然就这么悟了。甚至结合之前看过的孙怀南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还更进一步,将‘心学’半遮半掩,想提不敢提,想讲不敢讲的,一并提了出来讲了通透。
如今儒家讲‘存天理灭人欲’,显然是把‘天理’与‘人欲’对立。王守仁的心学主张‘良知即天理’,算是偷换概念。试图将‘天理’与‘人欲’分门别类,却依旧不敢更进一步。如今,郑直却直接将‘天理’与‘人欲’以‘人欲之各得即天理之大同’合二为一。
他还给悟到的学说起了一个危言耸听的名头‘大同学’。同时决定,日后不止要加高院墙,连徒弟也不能收了。毕竟齐清修如此,沈大娘子如此,郑直怕有朝一日旁人也如此。
宋二姐不明所以,不过瞅着郑直不像有事,终于安心,突兀的钻进了他的怀里“达达要如何,奴都依,只是不能伤到身子。”
郑直一愣,这种感觉他似曾相识。宋二姐不过是阴差阳错委身于他,之后可以讲破罐子破摔,也可以讲随遇而安。只是目下听这意思,对方似乎并不是迫不得已。
宋二姐却根本不给郑直琢磨的空档,搂住了他的脖颈,封住了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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