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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健还要分辩“难道兄长就瞅着旁人……”
郑虎臣看郑健心有不甘,无可奈何“若不然这样,待朝廷封赏下来,日后朝廷重开纳级,由俺出银子,为八弟纳级到指挥使如何?”
郑健见此,怏怏不快,却还是应了下来。毕竟按照朝廷制度,他也就最多是个试百户之类的。若是纳级,到指挥使可就是正三品了。
因为郑健这一打岔,待送走对方,郑虎臣也却顾不上回禀老太太,转身出了左郑第,带着两个家丁来到了裱褙胡同的谢家。郑直离开时,曾经告诉他,一旦遇到棘手之事,可以询问对方。
“锦衣卫有一位丹青高手,姓白,名石。据传人像临摹,无出其右。只是不晓得为何,从去年年中就没了消息。都道此人已经返回南都,如今看来,依旧在京师。”谢国表正好在家,得知郑虎臣来了,亲自将对方引到书房。待听了郑虎臣复述,想了想“至于这位于掌刑,卑职也曾听过。此人善于欺上瞒下,无中生有,耸人听闻。”
“这么讲不必理会?”郑虎臣松了一口气。讲实话,不论李怀到底有没有失节,他都不想再补上一脚。甚至因为李怀还活着,心里高兴。
“俺家东翁曾经讲过‘人不能让所有人满意’,百官私下勾连弹参大僚,这也不稀奇。”谢国表话锋一转“只是依下官之见,关于李指挥的事,却必须尽快办,耽误不得。”
“这是为何?”郑虎臣想不明白。
“常言道‘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这位于掌刑只是想要多赚一些人情,故而画蛇添足。”谢国表仔细解释“可终究不是想得罪人。”看郑虎臣依旧不懂,只能再直白一些“做人情,最忌讳无中生有。毕竟谁也不晓得事情会不会还有旁人知晓。一旦事后被人识破,反而得罪人了,故而卑职认为这事一定是真的。再者于掌刑只是东厂掌刑,如今司礼监王大监御下极严。东厂不同于他处,本身做的就是监察百官这类阴私之事,想要取而代之的人不胜枚举。一旦消息泄露,这件事轻的就会让爵主受到牵连,更有甚者怕是俺家东翁……万望闻喜伯早做定夺。”
郑虎臣无奈,叹口气“只好如此了。”起身就要告辞。
谢国表却上前一步“下官冒昧,敢问闻喜伯打算咋做?”
“自然是按照那个于掌刑的法子。”郑虎臣并没有不满,毕竟兹事体大。
“如此,岂不是授人以柄。”谢国表却摇头“于掌刑今日可以为了人情,卖好闻喜伯。谁晓得他日会不会为了旁的,将闻喜伯卖了?”
“还望谢都事不吝赐教。”郑虎臣也有此担心“俺兄弟推荐谢都事,就是信得过。”
“下官有个法子。”谢国表想了想“与其处处设防,不如主动出击。毕竟那些鞑子语焉不详,毕竟那位白锦衣也是根据鞑子的描述画出。故而,俺们就给东厂多弄出几个与李指挥面目相像的叛臣。宁夏可以有,延绥可以有,大同可以有,蓟州可以有,辽东可以有。”
郑虎原本以为谢国表有啥好主意,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不讲这事成不成,单单这些地方的联络勾兑,就不是他能做成的。
“若是闻喜伯信得过,下官愿意效劳。”谢国表也不解释,直接请命。
郑虎臣斟酌片刻,拱手道“如此,就请谢都事费心了。”
郑虎臣是死马当活马医,毕竟让他残害李怀家人,真的做不出。可是为了李怀,连累郑家,郑虎臣也不愿意。他是个武将脾气,郑直讲谢国表可用,那么他就真的不再考虑对方如何做。
从谢家出来,郑虎臣依旧感觉苦闷。没法子,李怀投敌了。他倒没有怀疑郑仟如何,毕竟当时在战阵之上,能够护住自个就已经不容易了。只是后悔,应该在河对岸等而不是过河等。当然这都是事后诸葛亮,毕竟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阵仗。
回到苏州胡同,这才记起郑佰,转身带着家丁拐回了芝麻巷。按理讲此刻郑佰应该在三太太的院子,可是如今夜已深,郑虎臣只好先回到左郑第想办法“啥?走了?”
“是。”翟仁将郑虎臣引入门房,低声道“爵主与那位于掌刑去谈事情,十六爷就出来了。讲他要回客栈拿东西,结果就只是让人送来了一封银子,人却再没有回来。贺嬷嬷也来问了好几次。”
“不是去三太太那里?”翟仁讲的银子,郑虎臣估摸着是金子。可郑佰既然送来了这里,自然不大可能再去三太太那里。只是是郑虎臣不死心,再次追问。
“绝不可能。”翟仁隐晦道“三太太,十奶奶那的门子都是老太太挑选的。”
“如此,就这样吧。老管家也累了,早点回去歇息吧。”郑虎臣起身,疲惫的向外走去。
他懂了,估摸着是刚刚讲的那些把郑佰吓住了。恰好傍晚的时候于永来了,更加印证了自个讲的那些。于是郑佰个没卵子的废物就脚底抹油又跑了。难怪你连老娘和姐姐都保不住。如此,来这一趟图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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