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的事讲出来,却终究忍住了。这种话,还是让三太太自个讲为好。
“俺娘有诰命了?”郑十六顾不上郑十七了,赶忙追问“俺六姐,十三姐咋样?”突然记起贺嬷嬷讲的郑仟“俺三哥在淮安做了河道参将?”
郑佰感觉这次回来确实莽撞了,心里也对老太太不认他,没了芥蒂。确实是自个莽撞,这时候大张旗鼓回来,旁人咋看三房?咋看三太太?
贺嬷嬷耐着性子,解释后问“爷身边怎么不见那位何娘子?”
“她早跑了。”郑佰在外闯荡将近三年,也有见识,立刻察觉对方意有所指。他不晓得如今何娘是不是还在禄米仓住着,不过却晓得还是不要在这老虔婆面前提起为好。
“那这一年多,爷跟前也没个人伺候?”贺嬷嬷追问。
“俺做的买卖,飘忽不定,哪有工夫。”郑佰敷衍一句。今时不同往日,观海卫指挥的闺女,最多给他当个妾。
“爷当初要娶锦瑟,还作数不?”贺嬷嬷虽然见识少,可是跟在老太太跟前这么久,也看得清楚,干脆挑明。今时今日的郑家已经不是当初的郑家了,而这才是她始终对老太太讲的那些虚与委蛇的原因。毕竟相比于平阳宗亲,郑十六可是现成的。只是之前见不到人,贺嬷嬷也只敢尽量拖延。如今这天杀的冒了出来,她就要问个明白。
“……”郑佰语塞,瞅着贺嬷嬷冷了脸要走,立刻将对方拽进怀里“你这老货,以往不是生怕俺瞅见锦瑟?如今咋了?瞅见俺有银子了,又愿意了?”
“那究竟是娶还是不娶?”贺嬷嬷却不上当。
“这样。”郑佰想了想“俺给锦瑟出嫁妆,她人好看,将来若是有事,俺们郑家一定出头。”
郑百不敢乱允诺,毕竟对方在老太太跟前都是极有体面的。今时不同往日,尽管他依旧不服郑直,可人家如今做了大官,给点好处,就能让他做将军了。
贺嬷嬷也不过是心有不甘,毕竟相比郑墨,郑佰也就占着一个真定郑家的名头,旁的什么也不是。至于嫁妆?呵呵,有老太太,十七爷在,郑佰这点东西,谁看得上?
不过如此也好,彻底死了心。没见到郑十六时贺嬷嬷想,见到了郑十六时她恨。断定对方日后怕是再也不会对自个如何后,贺嬷嬷也决定忘掉过去的一切,自然更不会把锦瑟再往火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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