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朝臣,如今郑十七风雨飘渺,孙家和郑家结亲,眼见着实在没有好处。可此乃先帝赐婚,会昌侯哪敢违逆。如今有了自个莫名顶替,会昌侯孙铭必要时就可以想法子撇清。立刻冷了脸“高兴?那就让他再高兴些。明日达达带着我去孙家。”
“你咋了?”郑虎臣一听不高兴道“俺只是借着他家的名头,让娘子安心,可不是想要真的和他家攀亲戚。”
“奴自然晓得。”金苗解释道“可这事必须不传他人。铭哥若是不晓得奴的身份,事情一定会传出去。只有让他们懂了,咱们完了,孙家也没好处,才能万无一失。奴的糊涂爷,难不成日后咱家要被他们孙家吃一辈子?”
郑虎臣语塞,却抱紧了金苗“俺不会让人伤了娘子,不论他是谁。再等等,还不至于。”
金苗无奈,晓得郑虎臣不想节外生枝,只好作罢。心里却怀疑,这一步迟早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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