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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俺刚刚讲的,句句属实。”郑直讲完,不容众人多想“俺们要做的,不是拿着刀去冲过去直接砍死他们,俺们放水,淹死他们。想跟着俺得大富贵的一起走,不愿意就留在这。”讲完转身向外走去。
朱千户等人立刻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张荣二话不讲,也跟了出去。十几个大汉将军互相瞅瞅,叶凤翔率先跟了过,其余的人也只好也跟了出去。他们是张荣的兵,按照军制,张荣死了,他们也没好。况且只是放水淹,又不是跟鞑子面对面拼命。
有这种想法的人大有人在,片刻后万全都司的战兵有人跟了出去,继而越来越多。一出洞口,就听到有人道“都衔枚,都衔枚。”
这自然是郑直一出来就交代邢老大和贺五十的,生怕路上众人交头接耳,冷静下来跑了。
待洞里所剩无几后,白石突然旁若无人的拍拍手,笑着起身“剩下的人都跟着张副千户去领兵器,别一会鞑子摸上来了。”
十几个散兵游勇只好跟着张彩和三个番子一同走向后边山洞。
郑修和唐玉璞原本刚刚也想起身跟出去,奈何已经被白石的东厂番子挡住。如今这些人依旧挡着,只好不吭声的坐到十三姐和郑仟身旁,好在郑直给他们的两个家丁也没有走。
“诸位莫怪我啊。”白石向十三姐笑笑,这个花痴“郑勋卫是去拼命,委托我照顾你们安全。况且你们都是读书人良家女……”看向病恹恹的郑仟“……伤号。打打杀杀的不好,还是等着做官发财吧。”
挡着郑修和唐玉璞的两个番子这才让开。
就在这时,洞里传来刀兵之音,继而是惨叫声。
“你……他们……”郑修一哆嗦,看向白石。
“这就是战争。”白石讲了一句高深莫测的话“会死人的。”
十三姐浑身一颤,她突然发现,这位白佥事变得面目可憎。
白石却根本不在乎郑家人如何看他,而是坐到一旁开始复盘整个计划,争取查漏补缺。他也是第一次玩这种买卖,心里跳个不停。
如今白石和郑直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益损俱。至于为什么他直接成了局外人,没办法,名不正言不顺。一来,这支散兵大部分都是郑直的手下控制,还有张荣的人协助;二来,白石是东厂的人,不管他们自己怎么想,世人对东厂的排斥是不争的事实;第三,白石尽管提出了这个法子,可是对这次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败了,有郑家兄弟当挡箭牌,他也好脱身。
无毒不丈夫,这次最好连你这个怪胎一起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