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谦的心就往下沉了沉,他一手打拼的集团,绝对不能让外姓人占去了,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再想回到长子身上。
从事发到现在,谢遇舟做的一切都有条不紊,顾全大局,尽管这其中有为了继承集团的成分,谢明谦觉得也无可厚非。
正是因为想接手集团,所以做的事才能从集团出发,不会危害到集团利益。
虽然从前自己对两个儿子确有偏心,但这段时日,他几乎是放权让谢遇舟接手集团的程度,就差召开董事会直接宣布退位了。
谢遇舟总归是他的儿子,过去的往事难道还能一辈子记在心头吗?难道还要为虞佩柔放弃集团不成?
谢明谦深知作为一个男人的野心,只会让他们弃轻选重。
现如今他也已经表态要让谢遇舟做集团董事长,算是为过去自己的偏心道了歉,并给予了最大成都的补偿。
所以谢遇舟也该满足了,应当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打破他现有的安稳状态。
思索到这,谢明谦成功安抚了自己,放下担忧。
若说还有什么担心的,那就只有谢远川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逆子了……
谢明谦深感自己作为父亲做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操碎了心,长叹一口气,艰难开口唤了谢远川的名字。
“xi……远、远川,去了锅外好、好番四自寄,沃已经没心力再管泥了,泥的一应事宜,以后都油泥大哥……哥管泥,在锅外有什莫事都找、找泥大哥说,汪厚这个……家,就、就靠泥们兄弟撑起来了,千万卟要……卟要让外人看笑话!”
谢远川冷嗤:“大哥?只怕我去了国外,我的好大哥立马就会找杀手要了我的性命吧?爸,都这么多年了,现在才上演这出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戏码,会不会太晚了些?”
谢遇舟闻言,微不可察地勾了下唇角。
谢远川在谢家这么多年,也就说过这一句有道理的人话了。
谢明谦瞪圆双眼:“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