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渔夫帽,周围数十米都没有人靠近,都怕搅扰了他。
时来新慢慢走过去,迎面吹来一阵轻轻的海风,海面翻着细白的浪花,海鸥在远处盘旋,发出“欧欧”的鸣叫。
这里的海好舒服。
时来新伸了个懒腰,如同来到自己的地方。
他继续往前走,来到钓鱼人身旁,挑一张椅子坐下。
“来了。”钓鱼人侧过脸,好像和时来新认识很久的样子。
钓鱼人面目和善,六十来岁年纪,相对于其职位来说相当年轻了。
“唔,来了。”时来新看到身边也有一根杆子,顺手拿起来熟练地往上面放鱼饵。
“你的资料上没有说你会钓鱼。”大统领笑了,和邻家老头差不多。“也好,很久没人跟我钓鱼了。”
“我父亲喜欢钓,小时候跟着他学的。”时来新甩杆,浮标远远飞出去。
“你前几天在海上闹的事情可不小,纳西亚人都要疯掉了。”大统领说的轻松,纳西亚舰队受到重创,当局都发出动员令了,相关部门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他们自找的。”时来新说的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