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人不知道怎样被攻击的,没有来得及疼,有半秒钟的断片,大脑受到剧烈的震动,接着鼻子一热,血哗哗往下流。
手枪不知道如何到了时来新手上,他使用打脸拳的力度控制到了入微的地步,让人离晕倒只有一线之隔,他冷漠地看着制服人,说道:“我问一句,你就说一句,好吗?”
时来新是一个人离开房间的,手上还提着简单的行李,顺手把缴获手枪揣在了腰间。
他走出关口的围栏,守在门口的一位安全人员看了他两眼,没有任何动作,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特殊安全保障部是什么鬼?”时来新第一次听到这个部门,刚才的制服人并不知道多少内情,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临时驻守在机场,甄别入境的旅客,他们手上有时来新的照片。
时来新选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往市区开,他想先到家看看,如果不出意外,家是被监控的。
他在离家还有一个街区时下了车。这时正是早上,他走进一家早餐店,要了豆浆、油条还有包子,堆起两个大碟子,坐下来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