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里?”秘书压低了声音。
“你……”秘书突然失态声音噎在嗓子里,他还转头看向范世冠,神情极为难。
什么人这么莽撞?这是范世冠的第一反应,但他看到了秘书脸上的惊恐,就知道不妙。
范世冠无力地向秘书伸出手,秘书极为小心地将电话放在他的手里。
“范局长,我有些事情找你。”电话里的声音非常平淡,但听在范世冠耳朵里就如同响过一道惊雷。
时来新!
范世冠感觉心脏处捱了一下,闷、疼、晕,多种症状一起上头,提醒着他,他还是一个重伤员,经不起折腾。
他浑身发虚,手脚无力,但仍是勉强地撑住那只独手,小巧的电话机似有千斤重。
“啊……咳,时……时先生,我听着呢,请说。”范世冠给出了他所能的、最恭敬的态度,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窗外。
窗台上摆满色调温馨的鲜花,阳光从外面透进来,一派宁静祥和景象,此刻却是杀机隐隐。
“我们之间的恩怨不少,我应该杀了你的,但如果你愿意为我做些事情,我可以不杀你。”如此狂妄的话在时来新嘴里说出来却是如此自然,如此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