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直都是藏在这的,一晚上了也没事”
我看了看外面,天已经亮了,虽然太阳还没有升起来,但阳光已经洒进来了。
我还在想着,突然发现地上有一个地方跟别处有点不一样。
这间平房的地面是水泥的,很久没人住了都灰,在中间靠炕的位置有一个木板,孤零零的摆在那。
“那是什么玩意?”我指了指那个木板。
白芝雪看了看“就是一块木板吗?没什么奇怪的。”
我则不这么认为,赶紧过去绕着看了一圈,感觉这玩意好像是农村的地窖。
我又敲了敲,空空的,难道真的地窖,话说这玩意我可好久没见过了。
大二的时候我们去写生,在写生基地有能睡十个人的大炕,写生基地为了提高乐子,就把平房里原本的地窖改造成了一个棋牌室,那时候我还和张伟在里面打过麻将呢。
“小白,那是南方人吧?”
听我这么一问,白芝雪有点发懵“对,怎么了小羽”
“北方的地窖你没见过吧”我边说边用力拉那木板,拉了一下竟然纹丝没动。
“没见过,你说这就是地窖,那有什么奇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