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总有这种经历,我什么都有些习惯了。
“老刘,前面有人,有人啊!”张伟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扭过身体往外一看,前面有三台车,现在路边,有8个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我们,他们手里都有家伙。
“他们不是丧尸防卫局的人!”我皱着眉头说“丧尸防卫局都是穿着星空迷彩”。
我揉了揉一一晚上没休息的眼睛,发现他们每台车的车位都打着一把旗,一把纯黑色的旗帜,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我的脑袋里——北方兄弟联盟黑旗派。
这真是刚出虎口又入狼群啊!
“怎么办啊老刘,他们好像不太好说话”张伟小声说。
“岂止是不好说话,看样子他们是那个什么黑旗派吧,赫尔穆特·密特朗的人,咱们那保险箱本来是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