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却透着陌生，眼中闪过追忆与遗憾，似在为命运感慨。

    许凌心神微动，感知到对方神态的熟悉，低声道：“这感觉……”

    他的眼神一凛，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种让他心底翻涌的厌恶感。

    那是……那是他曾在某些敌人身上感受到的恶心气息，仿佛是某种深不可测的阴谋与危险。

    那股感觉在这一刻变得尤为强烈，许凌几乎忍不住就想一剑将之斩了。

    “你绝不是李前。”

    许凌的声音低沉，眼中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温度：“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那人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苦笑，似乎对许凌的询问有些无奈，接着他突然神色一凛，目光变得凝重。

    “抱歉，失礼了。此前差一点就形神俱灭，死里逃生，现在苟延残喘，导致道心不稳，言语失当。”

    他叹了口气，似乎为自己的处境感到些许无奈。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神情，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重新看向许凌，语气温和了些。

    “许凌是吧，我们没必要剑拔弩张。请坐，不妨先听我讲个故事如何？”

    许凌的眼神没有任何改变，但他微微皱眉。

    眼前这个人究竟是什么存在，竟敢如此与他对话？

    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散发出令他讨厌的气息，但又似乎无意与他直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