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揪着自己稀疏的头发,向着张平安诉苦。
“你麻爪就麻爪,你非要紧抓着我不放干嘛?”
面对阎埠贵的诉苦,张平安却是很无语。
他好好的下班回家,结果家没有回成,被阎埠贵给拽到了这么一个角落,听着他诉说起了自己的苦恼,还不让走。
“一大爷,我这不是没有办法了吗?”
“你没有办法就找我给你出办法啊?”
“我…我……”
“你先别我我的了,你先说说你没有办法这事吧,你怎么就没有办法了?我感觉你不像是没有办法的样子啊。”张平安说道。
“哪有啊?”
“怎么没有?虽然你的三个孩子要联合在一起,但是他们联合就联合呗,你坚持自己一开始的想法不就得了,他们还能怎么样?”
“他们不得闹啊?”
“闹就好好说,好好说不行就强行执行。”
“我要是真这么干了,他们以后怕不是得恨死我。”
“给他们点补偿就是了。”
张平安随口说。
阎埠贵家的这些人都是算盘精,有足够的补偿问题不大。
“那我解成那边怎么办?他能乐意吗?”
“只要你不动你手里攥着的那个古董,他最终还是会愿意的,他这一次吃回头草就是为了你手里攥着的那个古董。”
“可是……”
“老阎,你好像有点不对啊。”张平安突然的说道。
“不对?我有什么不对的?”
阎埠贵有点心虚。
“不对的多。”
张平安深深的打量了一会阎埠贵,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着阎埠贵问道:“老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阎解放他们三个联合给你养老这事心动了,又或者是你是不是打算再算计一些什么。”
“没…没有。”
阎埠贵眼神飘忽,声线也有点颤抖的说。
“得,看来是真的了。”张平安看着阎埠贵如此,一拍脑门,确定了阎埠贵还真有这想法。
“一大爷,我真没有。”阎埠贵还在狡辩。
然而,张平安却不听了,他直接说道:“老阎,你让我怎么说你才好,你这人就是光记吃不记打是不是?这才多久,你就忘记了当初你养老问题的艰难了?都这样了,你还想着算计?”
“我没有想着算计。”
“没有?”
“没有。”
“那就是你对阎解放他们三个联合起来给你养老这事心动了?”
阎埠贵沉默了,没有做出任何的回复。
他这也算是默认了。
“行吧,你这还不算是无可救药。”张平安评价道。
虽然阎埠贵干的破事也实在是有点让人感觉智熄,但是多少的比另外有算计要强。
勉强不算是无可救药。
当然了,他这想法也算不上多好就是了。
“老阎,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怎么突然的心动了。”张平安好整以暇的询问道。
“就是那么心动了呗。”阎埠贵低着头说道。
“怎么心动了?”
“他们人多。”
“什么?”
“解放他们三个人呢,而解成却只有一个人。”
“你的意思是三个人给你养老更舒服?”
“不仅仅只是舒服,一大爷,你想啊,这人的年纪一大,身体机能就会不断的下降,这再出现点什么事,以后躺在病床上好些年头都有可能,这种情况下,人多一点,照顾我们的事也可以进行轮换,对我们也不至于那么早产生厌烦情绪。”
阎埠贵知道自己这几个孩子是什么德性。
他们都是因为家产和古董才变的孝顺的。
他真的没有办法对他们多安心,就怕自己遭遇到类似的情况的时候出现问题。
老话可是说了,久病床前无孝子。
他觉得如果能多几个孩子照顾他们更好一些。
至少,有轮换的机会,即便是他们不耐烦也会把这个时间拖更久一些才是。
“你有没有想过,阎解成那边其实可以花点钱,给你们请一个保姆来照顾你们,那个时候,他们不插手这事,厌烦情绪不会那么快找上来。”
张平安说。
“想过。”
阎埠贵重重点了点头之后,说道:“但是,我也想过他们可能不会真的给我们找,他们都跟我学的太会算计了,他们未必舍得花这个钱。”
说起这个,阎埠贵整张脸都苦的扭曲在一起。
阎解成要是愿意这么干,那阎解成绝对是最好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