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孝继续说下去。
姚广孝继续道:“还有,此人心胸狭窄,小气吝啬。他在北平暗中藏匿精锐兵力,却舍不得给麾下将领们应有的待遇。他的野心太大,大到不惜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亲人和朋友,只为了一己之私。”
“更可气的是,这种人对待手下和盟友也毫无诚意可言,想要笼络大人,竟然只给一些虚无缥缈的承诺。这样的人,一旦成功登上帝位,怕是连他曾经的盟友都要被他一脚踢开。”
“此等人物,实在不值得深交,只能浅出!”
听到本应是朱棣手下第一智囊的评论,朱瞳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
既然朱棣的品行如此不堪,这位和尚当初又是如何“误入歧途”,对他如此死心塌地呢?
见到朱瞳奇怪到了表情,姚广孝不禁好奇问道:“大人,你怎么了?”
“咳咳咳!”朱瞳收敛了表情,正色道:“没什么,只是对你的深交和浅出言论有些不理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