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的一番劝慰驱赶得烟消云散。
闻听柳成荫担忧,他立马又趾高气扬起来,大包大揽道:“别的事儿不敢说,杀人放火什么的,我一点都不马虎。我在每个房间四周都点起火源,保证满屋烧得干干净净,渣都不留。”
众人闻听柳成荫的担忧,顿时心怀忐忑;随即便听到王三叹的解释,顿时又松了口气,可心里却还有些怪怪的感觉,不仅没有感到大功告成的喜悦,反而心事重重似的再也无人说话。
一时间,除了他们匆匆行走的脚步声,北风呼呼吹过树林的沙沙声和不时响起的啾啾鸟鸣声,周遭再无动静。
如此默默前行,对别人来说也许没有什么不妥,可对生来好动的王三叹来说,却像忍饥挨饿一样难受。
只是,别人不说话,他又无话可说,暗自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题,于是像盗贼踩点似的东张西望,希望能看到点奇怪的事物,也好借此展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