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勿怪,在下担心年轻人出言不逊,得罪高人,实在并无他意。”
“如此说来,你们当真没有看见朱雀?”
“绝无虚言。”
“唉!”马不行长叹一声,阴沉如水的长脸几如墨染,阴恻恻地笑道:“那就劳烦四位跟我们见见主人,免得我们吃挂落。”
“这个——”柳成荫故作为难,微微一顿,赔笑道:“先生好意,在下本该从命。只是,此刻要事在身,大为不便。不如先生留个地址,完事后一定前往拜访……”
“一派胡言!”柳成荫话没说完,牛不耕早已按捺不住,厉声呵斥道:“大哥,一看这小子就软硬不吃。老三,上。”
“好嘞,就喜欢跟二哥做事。”羊不牧虽然嘴里欢快应声,可眼睛却看向马不行,等待马不行的最后裁决。
“唉!”
马不行又是一声轻叹,看也没看两个兄弟一眼,好像很无奈似的,微微摇了摇头,默默向后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