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东方的玉皇大帝，又或是西方的上帝之类。

    “为什么？”

    他追问。

    “宇宙的终极是什么…你，考虑过吗？”

    宇宙的终极……

    “如果可能，你希望一切归于混沌，还是秩序？”

    “万物寂灭，还是苏生？”

    本是林朔的提问环节，结果突然就变成了白鬼的反问。

    林朔下意识地想回答，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张开嘴正想说什么，但白鬼却笑着摆了摆手。

    “我只是【五分之一】中上百名引导者中的一位，并不算多么高贵的身份。我刚才跟你说的那些，也只是我道听途说得来的东西，未必属实，因此你也不用较真。”

    白鬼呵呵笑道：“提问环节结束，你该是时候该离开了。”

    “我得到消息，已有「传说」级别的契灵看上了你。”

    说着，他竟是露出一丝羡慕之色：“【五分之一】的玩家足有十余万，但「传说」级别的契灵始终只有三十六位。”

    契灵？

    白鬼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头一震。

    “继续闯下去吧。”

    “也许有一天…我说的是也许，你可以找到你失散的亲人……”

    “也许有一点，你可以见证混沌与秩序的轮舞……”

    “你——”

    话音未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声音、光芒、人影…一切迅速远去，他感觉自己坠入了深深湖底。

    ……

    “呼——！”

    林朔猛然从床上惊醒，瞳孔收缩，大口喘息。

    梦？

    不…不是梦。

    一切，都是真的。

    忽然，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阳光，使他脸上出现一片暗色的阴影。

    抬头一看，旋即愣住。

    白色的纤发，似流苏垂落。

    红色的瞳孔，如晶莹珠石。

    精致的面容，若温玉雕琢。

    一位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女孩，站在侧窗前，双手抱胸。

    就这样，缄默地看着他。

    鲜红的眼眸下，似乎藏着某些秘密，与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