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朕死在了关外,死在了罗刹鬼手里,那让太子即位后封你做瞻基的太保,你看如何?”
夏原吉早已不在乎这些功名:“陛下现在就可以降职减我的俸禄,但是陛下,千万不要出征啊,龙体安康关乎国之大计,岂能儿戏?”
朱棣蹲在夏原吉面前:“朕知道你担心朕,可是朕说过,朱家的皇帝应当死在战场上,若是病死在床上,那就太窝囊了,朕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什么伤没受过,天下人皆知,可为何作为心腹的你不知呢?”
夏原吉没有再说话,而是将头深埋,希望朱棣回心转意。
“来人啊,从朕寝宫取了床单被褥,送夏尚书去诏狱,告诉贺云,什么时候朕出征,什么时候给夏大人放出去,让李玄竹将政务带到诏狱让夏尚书处理,一切以最高标准供给便是。”
“陛下!不可亲征啊,这几年我早有考量,罗刹那边瘟疫频发,天灾不断,正所谓天要灭之不可强求,陛下,陛下!!!”
夏原吉被强行请出了皇宫。
诏狱。
李玄竹和夏原吉对面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