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均生出了无穷气力。只是乔霁云双手烫伤,出门颇费了一番周折。
凌钦霜负着婉晴,三雄随后,借着淡淡微芒向外走去。
婉晴向三雄问道:“你们记得来路么?”
三雄面面相觑,均是茫然摇头。原来三人来时皆被蒙了面罩,根本莫辨东西。
甬道并不甚长,转角行了十余丈,便被一道石门阻住了去路。凌钦霜见那石门构造与来时所见的暗门一般无异,便告知婉晴。婉晴通晓九宫易理,自然也能如花青烟一般依法开启。
凌钦霜依序按罢,轧轧声响过后,门便缓缓开了。
此后甬道曲折而上,两壁油灯多多,却再无任何机关,更不见半个人影。婉晴心下纳罕:“这里无论如何不该无人把守,看来外面果然出了事。”转了几个弯,再行数丈,地道骤然变窄,迎面一道石阶几近垂直。
五人拾级而上,须臾到得尽头,面前却是一扇铁门。贴耳听时,却不闻声息。五人均知对手诡诈,又经此番死里逃生,行事愈加谨慎,侧耳听了好一阵,确定没有半点动静,方去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