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吴海兰直勾勾的看着我,“不愧是全院第一的学生会会长,果然有一套,你说得很有道理,但也很理想,真正做起来......感觉很难满足你刚刚说的要求,毕竟我们只能间接杀人!”
“那些家伙也是要间接杀人,大体限制条件差不多,所以我们多留些心眼也不好杀,只是他们相对人多势众,而且每个成员都有随时为集体牺牲的精神,万一把他们惹急,进而派个别成员无视规则的跟我们“同归于尽”,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何况如果不难,你也就不会三番四次的找我了。”
对方笑了笑,没有否认,眼神随即变得更为炙热,“听你这么说......你得手过了!?而且他们还不知道?”
我没有搭话,低头舔掉筷子上残留的不完整米粒,
见此,吴海兰没有继续追问,连忙坐直身体,抬头挺胸,一本正经的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拐弯抹角的试探就都不说了吧,既然你有经验,那以后我听你指挥,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