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立身此处,他望着眼前的玄白玉石阶,以及那如天门一般的门扉,眸光复杂。
殷山,也有这么一段路。
二者如出一辙。
不过,他却想的不是这个。
抛却杂念,他不再多想,第一次,踏上了这条,堪称璀璨的“成仙之路。”
说来也是造化弄人。
在道关坐镇了将近一年,没想到,最后还是来了这条路,时也,命也。
或许,他终究要踏上这条,古代至尊们,都曾争锋的路。
踏入第一阶,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周遭,许多人见状不由松口气,却又面色复杂。
大名鼎鼎的年轻至尊,无敌代名词,江尘。
此去,固然是让他们安心很多,可是,他又会在天路之上,弄出怎样的风云,搅出怎样的惊天大事呢?
“主上,一路顺风,望您归来,已成至尊。”
黄泉二老恭敬行礼,目送之后,也离开了这处地方。
主上不知何时能回来。
可是,却保不齐有别人想要报复主上,却对他们撒气。
因此,在一番纠结之后,还是决定启程,到龙阁,当一个清闲的长老。
“呵呵。”谁都没注意,一个邋遢的老道,正倚在一棵苍松旁,摇头自语:
“登天路,踏歌行,古代至尊,皆出其中,仙路虚无,此中可愧真意,愿你,此去扶摇。”
那是天残道人。
他似乎有意躲着江尘,始终未曾露面,谁知,居然明目张胆的在这里,目送其离开。
周围,一众强者都恍然未觉,多半都在讨论江无敌离去,有可能碰撞出的火花。
“呜呜。”
一个紫发少女,嘴中塞着一块破麻布,正在嘟囔,看起来不满至极,正在抗议。
这居然是紫鸾,她被擒住了,就在天残道人旁边,趴在地上。
至于她的护道人,那个神秘莫测的“张叔”,则是不忍,又欲言又止。
最终,天残道人将抹布拿走了。
紫鸾当即不满道:
“三叔祖,这是何意,为何要将您可爱的曾曾曾孙女的嘴堵上,难道,就是因为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吗!”
“不就是是说您不应该早就死了吗,不就是说您怎么还没死!可您这不是好端端的吗,干嘛打我!”
天残道人脸色黑着:
“就该让你继续闭嘴,也不知道紫风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古怪的孙女。”
“切,您也不赖啊,命牌碎了不知有多久,结果居然诈尸,啧啧,这恶趣味,跟我爷爷如出一辙嘛!”紫鸾道。
眼看天残道人又要塞回去,紫鸾这才停止“大逆不道”之举。
张叔犹豫片刻道:“祖...”
天残道人不耐的摆手:“不要把紫家那一套带到这里,叫我天残就好。”
张叔不由一怔,无奈接受。
“天残大人,您为何这么多年都不愿回归紫家呢,是否有难言之隐?”
天残道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收回目光,道:
“什么难言之隐,没有啊,我就是在末游呆的惯了,这里才没有你们那么多鸟事,看得顺心。”
张叔无奈,眼前这位主,就是他们主仆二人,此行前来寻找的“遗骸”。
本来,已经在扶桑世界中有了眉头,谁知道,继续找下去,居然活生生的又见到了这位“爷。”
那是在一颗蛋旁,他们见到了一层遗蜕,本以为,那就是“天残道人。”
可谁曾想,当真的触碰到之时,这位“爷”却活生生的诈尸了。
也不知怎么做的,一下子就出现在二人身旁...
那场面,可真是诡异极了。
眼见天残道人不愿说,张叔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用脚趾头想也能明白。
天残道人,这种在紫家中都举足轻重的人物,留在末游这么多年,绝不可能没有图谋。
“爷爷。”
紫鸾倒是进入状态很快,顺着其意思,简化开口,不过,这倒是让天残道人又是一阵脸黑。
“打住,咱们差着辈儿呢,你叫我爷爷,我岂不是跟我子孙同辈?”
“你叫我幽爷爷吧。”
“哦。”紫鸾答应下来:“幽爷爷,你也看上那个小男人了,这么关注他?”
她窥见刚刚那一幕,自然生起好奇之心。
“什么叫看上了。”天残道人老脸一黑:
“我警告你,你给我少打他的主意,他不是你能够插手的,这份因果,呵呵,你可担不起。”
张叔一震,眼中闪过一丝窒息。
天残道人是何身份?
别的不说,至少境界而言,比他还高。
可以说一言而生死动,这方末游,随随便便,就能够被他一掌拍的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