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郁伸了个懒腰,姿势舒展,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指背蹭了蹭鼻尖:
“轻松归轻松,乐呵乐呵以后该怎么办还得怎么办。老师,你现在到底是忙还是闲?”
先生嗓音多了点虚浮的困倦,仿佛刚自小憩中醒来,
指尖在茶杯把上敲了下:
“我除了管你,就剩下喝茶和睡觉两件事,还能多折腾什么?”
他顺手拉了拉外套衣领,视线落回桌面,
热气从白瓷杯中泛起淡淡水汽。
司郁掸掸被晨光照亮的袖口,唇角勾着,索性俯身坐得更随意些,
带点取笑开口:“那你就认命吧,谁让你教出了个逆天大祸害。不麻烦你麻烦谁?再说,我要跑你肯定第一个帮我挡刀。’她虽然看不见先生,
但眼睛里有点捉弄的神色。
先生被她这话逗笑了,低低一声发出来,像夜雨轻敲窗棂,声音不紧不慢,
手里茶盖轻轻旋了两下:
“挡刀归挡刀,下次记得多买点救急药。都快被你坑成老中医了。”
他语调提起又松懈下来,桌上的茶盒便移到手边,也没有急着收拾。
司郁嗤笑,低头拨了拨散开的头发,抬眼不疾不徐地道:
“你还是记得提醒我,怕我真玩大了?”
说着伸手捏了捏自己手腕,好像要压住随时冒出来的新想法。
先生“啧”了一声,呼吸带点漫不经心的缓慢,语气里混着近乎打趣的担忧:
“你不用提醒我,我倒是更怕你玩得不过瘾,浪得太少。”
说完,他抬眼望向窗外,光线在他鬓角落出淡淡一层影子,指节在杯沿滑过一圈又停住。
司郁没立刻接话,转头盯着窗帘出神,窗沿阳光透进来,
桌上纸张反射着微弱的亮光,她雪白侧脸映在窗后光前静默了几秒,忽然语气安静下来,
问:“老师,你这么说,喜欢我闯祸还是怕我闯祸?”
声音低下来,落在散淡光中。
先生略显意味深长地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停滞,空气里还有未散尽的茶香。
他低头斟酌了片刻才压低嗓音:
“喜欢你闯,但怕你摔。人家玩失踪能全身而退,你不一样,骨子里还是喜欢留下印记。”
司郁侧身,手指随意轻敲着椅背,眉梢微微上扬,一瞬间神情带出小小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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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眨了眨眼,嘴角挂着笑:
“那老师的意思是,我该学会像你一样直接地消失?大事小事就找人代办吗?”
先生靠在椅子上,半昏半明的光线映出他松弛的姿态。
他嘴角一挑,声音时虚时实地飘散在屋内略显闷热的空气中:
“像我那种没脸没皮的作风,哪配教你?你比我漂亮,比我聪明,比我能闯,人家要找麻烦肯定优先盯你。”
司郁握住桌上一只水杯,又慢慢松开,笑声很快在空旷房间里荡开。
她转过头,嘴边笑意还带些调侃:
“老师终于承认我优秀了。以前不是天天挑我错?”
先生目光从门口移回桌面,语调故意拖长,
椅子轻微地吱呀作响,语气懒散,还有点慢条斯理:
“优秀归优秀,祸害归祸害。你那些小算盘我见得多了,指望你老老实实呆着,怕是比叫我收个祖宗还难。”
司郁仰头望向天花板,光线微微晃动,她没有立刻答话,
只用手指摩挲袖口,看不出太多情绪:
“别扯了,有事咱们另说。老师,你最近有没有好消息给我透露一点?让我下次行动心里有点底。”
先生低头看着自己被阳光切割成几段的影子,
嘴角往下一压,轻叹一声,懒懒地拖着尾音:
“好消息是所有人都没查出你魔术师的身份,坏消息是燕裔那个家伙还是对你不死心。”
司郁听得出这话里的认真,语气平静却坚定,“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一时信号不好,听筒里只有隐约的电流声。
屋内的灯光落在司郁微扬的侧颊上,她指尖轻敲着桌角,
视线随意掠过窗外已暗的天色。
先生轻巧地顺着她的话头,声音懒散,一如既往带着点子吊儿郎当:
“那你下次行动要记得把本事露出来,让那帮人见识见识什么叫‘魔王未老,余威犹在’。”
话音刚落,他像是慢条斯理地重又靠进椅背,
司郁转了转眼睛,嘴角略翘,她的语气带了几分清脆利落:
“放心吧,老师,我比你设想得还能整活。燕裔查不到我的时候,看他还怎么作妖。”
她抬起手来撩了撩额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