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口气里有点小小的不服气,又夹些无所谓,
“好啊,你说得对都对。抛开那些不谈,再说了,到时候你远程掌控,指点一二,也不至于出大的纰漏吧。”
司郁嘴角随意勾起,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出不规律的节奏,
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调侃:
“呦,还知道讲求气场?老师你是不是偷偷悟道了?”她说完扬了扬下巴,眼神扫了一圈桌上的散乱文件,语气懒散带笑。
电话听筒那头的先生沉默片刻,传来一声慢悠悠拖长的“哼”,
语色拖了点尾音,嫌弃又夹着几分无奈:
“要不是逼不得已,才懒得搞虚头八脑这套。你搞清楚现在分身乏术的是你,不是我,还有心情调侃我呢。”
话间隐约能听见他指尖转着笔壳轻轻磕击的低响。
司郁支着下巴,椅背稍微后仰,
视线穿过薄纱窗帘,落在随着空调气流摇曳的影子上:
“其实这样安排也挺有意思——万一燕裔他们查不到什么,岂不是安全期延长了吗?可惜……”
尾音拖得略长,她的手慢慢摩挲着袖口,语调淡然。
先生敏锐地捕捉到她语气的变化,停顿了一瞬,呼吸收紧却未开灯,
声音自耳机另一侧传来,带着一点懒洋洋:“可惜什么?”
司郁换了个姿势,肩膀靠回椅背,眼神隐约有些游离,
盯着掌心纹路发怔,用指尖轻叩墙边:
“可惜不能亲自上场,即便扮演得再好,其实总还是缺点什么。”
先生喉咙里溢出低低一串笑声,尾音有点拉长,语调浮着一点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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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有点舍不得了?”
司郁挑眉,嘴角微翘,手肘支着桌沿,顺手拨开挡在面前的一叠纸张,道:
“舍不得的可不是魔术师,是这场乱糟糟的局……老师,你难道不喜欢现场飙戏么?”
先生隔着电话嗤地一笑,尾音压得很低,掺杂几分慵懒而随意,
他的语气带着半真半假:
“是,闯祸是在你体质里刻着的基因。从你第一天进组织开始,我就该有心理预期。可惜,现在你稳了许多,连怼人都收敛了。”
司郁撇撇嘴,眉梢微扬,说道:
“我哪有收敛?只是……遇到你和燕裔这种主儿,再张牙舞爪也没啥新鲜感了。”
说完话,她手腕微向后一摆,倒还真有点啥也不怕的洒脱。
先生翘起二郎腿,懒懒靠在椅背上,眼角轻挑。
一声叹息轻笑,掩饰住口吻里的波动:
“能跟你斗嘴的人不多,你也别嫌弃。说到底,你要是真被燕裔识破了,那戏份可就不止两个coser能解决的事了。”
他说这句话时,用手整理了下袖口,语调里隐约多了点意味不明。
司郁稍微收拢了方才浮在脸上的笑意,食指在椅背上缓慢敲打两下,语气比平常正经不少:
“放心吧,燕裔虽然警觉,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有你兜底,我顶多临时跑路,不会暴露。”
她说着,朝窗外扫了一眼,风簌簌地拍打着玻璃。
先生轻叩片刻,微微低头,
那点不满和担忧藏进嗓音,他语气柔和下来:
“你这副气魄,下次见面,给你奖励。”
说这话时,他嘴边浮现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掌心摩挲着桌上的钢笔。
司郁神色略有变化,坐姿调整了一下,身体向前倾靠,语气明显放轻:
“什么奖励?”
先生肩膀往后一靠,侧过脸,如同随口一答,眉间依旧停着散淡戏谑:
“有用的。”
司郁眨了下眼,似乎没忍住,嘴角带着些许玩味地扬起,她声音带着惯常的调侃:
“老师,你又耍花招?”
先生托腮,指尖敲着下巴,语音懒散,在半空慢悠悠游移:
“人生苦短,花招多一点才不枯燥。”
司郁咬了咬牙,嘴角扬起,她带着明显的笑意软声道:
“行,那下次见面,你可别赖账。”
话说完,食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两下,
目光游离地扫向那边桌角,像是早已预料到对方的反应。
先生那头传来骨节轻响,好像懒久了,
活动了一下筋骨,
使房间安静片刻后多了一分松散气息。
空气里他的呼吸声拉长,又淡又散,
两下之后才响起一声慵懒、戏谑的笑:
“比你更会赖的人,全天下就一个我。你不是早有觉悟?”
他话尾勾住余音,没有刻意拔高语调,也听不出恼火,只带着闲散。
先生忽然又补上一句,嗓音没有刚才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