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照在她颧骨上,映出僵硬阴影,“这就是他们逼着我姐姐出去赚钱的方法,就是逼我姐姐出去麦啊!”
她手背的青筋慢慢绷直,指甲陷进掌心,快要破了皮,却还死死掐着自己以保持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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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郁姐姐,你知道吗,我真的已经撑不住了……”
她抬头,唇角抖动,一只手抓住自己膝头的皮肉掐紧,整个人前倾,语气里夹杂压抑。
呼吸变得短促,说到“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几乎停顿。
“然而这还没完,我姐被他们逼成了圈子里的公用……后来,他们依旧没有停止,觉得我姐姐则海洋来钱太慢,总在一旁催促。”
“他们看准了一个相亲市场上条件很优秀的一个——”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变得灰败而痛苦。
“条件真的很好,什么00后,身高184,身材就是有点瘦,家里有公司父母健康,车房都写女方名字,男方刚从A国回来,在休养身体。”
语速短暂停顿,屋里静得能听见另一侧的装饰水车那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愿意倾全家一半家产求一个姑娘,要求在合适的时间段内出生,只求听话懂事,愿意听他们家安排。”
“司郁姐姐,你乍一听是不是觉得很正常?”
声音低下来,钱小鹿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司郁蹙眉,她其实觉得这并不怎么正常,手在膝上轻微收紧,眼神避开对视,隐约感觉到空气有些压抑。
这种条件,男方不是要没了准备找合适的人借命,
就是吸了不行了想留一个种,
气氛里有种说不出的冷意。
或者是最差的,看八字直接陪冥婚,让女方直接随着走。
房间里静默下来,连远处的杂音都听不清。
好一个A国回来休养身体,还身体偏瘦,半身家产,还要出生时间固定的女生。
这个成分可太复杂了。
她哑声道:
“他们就真的拿绳子,把我姐姐绑好,像托运货物一样送过去。屋里那时候灯光很亮,姐姐身上被打出的影子蔓延到地板尽头。
而她,每一步都拖着沉重的绳索,鞋子摩擦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没有任何求救。”
她看向墙角,手止不住地摩挲腕表表带。
“那个男人,那东西,真不是正常人!简直无法定义,只能称之为怪物。一遍遍强行灌姐姐喝酒,折磨她的身体……”
“我曾偷偷趁爸妈离开转移注意力时,悄悄溜到门后偷窥姐姐的情况。那时姐姐利用偷来的保姆手机,偷偷打来了视频电话。”
“屏幕里,姐姐浑身都是血迹,脸色灰暗如纸。她攥紧手机,手指颤抖,说话的嗓音也已经嘶哑且撕裂,她疯狂地喊,让我快点逃,绝对不要再信父母。”
“突然画面一闪,那个男人闯进镜头,一把抓住姐姐头发拖走了她。视频里不断传来杂乱扰耳的惨叫,手机画面在她挣扎间剧烈抖动,最终戛然而止,信号瞬间断开。”
“后来家里完全收不到姐姐的消息,电话、短信全部没人回应。我只是迷迷糊糊听见有天爹妈在饭桌随口提起,说她肚子不争气,怀过两回,都没能生下来……”
“没人真正关心这件事。”
“我姐姐已经彻底疯了……她被这些事一步步逼到崩溃,眼神涣散,嘴唇止不住地抖,说出我的名字都分不清音节。”
钱小鹿说到这里,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般跪坐在温泉池边。
她膝盖触碰湿滑的地面,水珠顺着腿蜿蜒下滑,身形微晃。
从膝头挪开的手,死死攥紧司郁的胳膊,指节发白,指尖快要嵌在对方皮肤上,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稳住自己不滑倒。
胸腔剧烈起伏,每吸一次气仿佛都卡在嗓子口,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发出急促呼吸,
喉头微微滚动。
绵密湿润的水汽弥漫在四周,
她的额角渗出细小汗珠,神情被朦胧灯影包裹,
眼神时而游移时而停滞,难以聚焦在司郁脸上。
夜晚的温泉池悄无声息,只剩水雾缠绕,
不远处的树影在窗外晃动,偶有水声溅落到石板上。
稀薄的灯光映在池面,水波荡漾拉长两个人的身影,
倒影斑驳摇曳,彼此间隔着小片水雾,纤长又模糊。
钱小鹿的嗓音断断续续,沙哑难辨,每句话吐出都掺杂着明显呜咽,
她声音时轻时顿,像是嗓子里还压着没说完的话。
说起话来,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起伏,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
抓住浴巾边缘反复摩擦,指甲轻刮出细微声响,却始终没有停下。
“你知道吗?我原本以为……哪怕家里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