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去,为什么不去,其实我真的特别想见先生。”
司郁急切地回应。
她一直对自己的海外账户被人莫名冻结这件事情感到十分困扰。
司郁早已心生怀疑,但到现在也查不出来,
账户为何被冻结以及如何解冻。
这些事情没有先生的能耐,她可不信。
司郁有些咬牙切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啃出来似的说道:“我必须去!”
但是问题来了,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没邀请函啊。
没有邀请函该如何进入这个晚宴?
“邀请函怎么搞的?”
司郁问道。
Samuel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权衡了一下才说道:
“黄牛五十万一张,要吗?”
毕竟他还没忘,司郁最近没钱。
司郁无奈地回答:“……我没钱。”
Samuel停顿了一下,似乎已经料到司郁的回答,
于是他说:“算我送你。”
司郁:“谢谢你了哈。”
Samuel轻描淡写地说:“别客气,郁。”
拿到这五十万一张的邀请函后,司郁才真正理解了这个晚宴的特殊性质。
这个晚宴非同寻常,完全不同于普通的社交场合。
所有人佩戴全脸面具,大厅没有食物和饮料的供应,这样的设置让人感到奇特和不安。
纯聊天纯欣赏艺术品。
晚宴的主题只围绕着交流和艺术,这样显得有些诡异。
不是,这宴会是好道来的吗?
难以理解举办方的意图。
让人总觉得这个宴会背后隐藏着某些不寻常的动机。
司郁咋就觉得那么不对劲呢。
直觉告诉她这个宴会的表象背后潜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险,
但第六感不会告诉她风险的根源。
如果这时候司郁选择不去,其实是蛮明智的选择。
她意识到自己或许应该重新审视,毕竟晚宴透出许多不寻常的迹象。
因为到了那个宴会,司郁就会发现,那将是一个对身份围剿的鸿门宴。
但,决定已下,没有回头的道理。
司郁手里提着裙摆,轻轻地迈步进入这个宽阔而开放的庄园。
当她刚刚踏入这个地方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由自主地感到头皮发麻。
这种不安的感觉,让她脸上戴着的笑脸面具仿佛都开始扭曲,
转变成了尴尬而不自然的讪笑。
司郁仔细观察着眼前的露空庄园,
这庞大的建筑被月光温柔地照耀着,
整个空间显得如同仙境般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高高耸立的屋檐角像是要振翅飞翔的白鹤,
而洁白无瑕的墙壁就像屏障一般,
能将所有的不安与杂念拒之门外,
给人一种诡异的宁静。
四周环绕着层层叠叠的白色纱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这些纱幔如云如雾般缥缈,令人不禁心生敬畏和遐想,置身梦幻。
庭院中间矗立着一座雄伟的白色雕塑,
那是一位手持花束的少年,他的面容祥和而神圣,
与庭院中盛开的白玫瑰交相辉映,形成了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
然而,这个雕像的形象、气质却让司郁觉得有些眼熟,
虽然在这一刻,她还无法准确地回忆起他究竟像谁。
周围的环境异常宁静,连时间都在这里凝固住,
只能听到偶尔从草木间传来的轻微窸窣声,让人感到一种超然的静谧。
司郁继续往前走,穿过长廊,她的脚步依旧轻盈,但内心愈发警觉。
她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这种感觉犹如被某种存在一直关注着,使她的警惕性直线上升。
长廊的两侧整齐排列着一排白色大理石柱子,每根柱子上都细致地雕刻着天使的形象。
那些天使以庄严肃穆的姿态注视着每一个踏入此地的人,仿佛在评判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进入大厅后,她愈发感受到这场晚宴的气氛。
大厅里弥漫着轻柔的音乐,空气中似乎还漂浮着淡淡的白檀香氛,
灯光柔和而不刺眼,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梦幻的氛围中。
大厅中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白色抽象画,那画作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吸引每一个路过的人。
旁边陈列着一些设计新颖的白色家具,家具线条流畅,风格现代,
与画作相得益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视觉效果。
周围的人们各自戴着面具,却无一例外地在观赏这些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