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像幽灵般消失在阴影之中,不留下丝毫痕迹。
司郁和先生并肩走向车队,冷风轻轻吹拂她的脸颊,她微微偏头看向他。
“你是真会给我面子。”司郁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么大的阵势,倒像是来迎接什么贵宾。”
先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目光转向前方:“该给的,总要给。”
司郁挑了挑眉,继续问:
“所以,你为什么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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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步伐稳健而不疾不徐,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需要亲自处理。”
他的话音低沉,像是黑夜中低语的呢喃。
司郁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上了车,司郁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仿佛要在车内稍作歇息。
先生站在车外,静静地望着树林。
那片树林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翠绿,
枝叶间透过斑驳的光线。
他的目光并未长时间停留在那片风景上,
而是时不时地回转过来,轻轻地落在她的面容上。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累了吗?”
司郁微微半睁开眼,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似乎并不完全清醒,她的眼睛微微弯起,
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她悠悠地回道:“还好。”
慵懒,仿佛是从心底透出的放松,
“不过明明无法被绑住,却还要人很听话这种事,确实是挺消耗体力的。”
语气戏谑。
先生的笑声轻轻从喉间溢出,
像是一阵柔和的风拂过,无奈又愉悦。
为她关上车门之后,
先生点了一根烟,就靠在前车门上,看着深影把玛丽莲拖进去。
心腹站在一旁戴着墨镜,一脸严酷,
郑重问道:“先生,是否?”做了一个指尖划过脖子的动作。
先生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
说:“触犯了我的底线,动了司郁,不留。”
不留活口。
字字平淡,意思却波涛汹涌。
“但给他们半小时叙旧的时间。”
说完,心腹抬手。
二十四声静音到几乎听不见的枪响,
二十四个狙击手的尸体簌簌落下,无一生还。
屋内,正忙着安置玛丽莲的深影,
似乎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这让他的动作微微顿住,
心中升起了一股无法忽视的情绪。
他抬起头,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向自己的前方。
他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望,
然而,他的手并没有停下,认真地清理着玛丽莲的身体。
即使心中如潮水般翻涌。
玛丽莲失去四肢后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容易处理。
面对这样的残缺,所有的程序都变得简单。
深影用干净的清水仔细洗过每寸皮肤,
然后用湿巾轻轻一擦,仿佛这样就能恢复一些曾经的纯净。
他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仪式感,就像是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使命。
接下来,他从一旁拿出了自己精心准备的衣裙,
这是他提前选好的,心中念想着能够还原玛丽莲的一丝完整。
然而,面对这样一个没有四肢且不再成形的身体,
即便再怎么努力,衣裙也无法完美地承载她的存在。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整个身体已经失去支持,
仅仅是头部孤零零地显现出来。
此时此刻,玛丽莲就好像只有一个脑袋在那里,
显得无比孤单脆弱。
玛丽莲痛苦地哼哼两声,眼神逐渐清明,
她转动着沁血的眼珠看向深影,
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呵呵……”的气喘。
她的舌头,为了反抗审讯,被自己咬断了。
先生为了让她不死,
也干脆让人把她的舌头从根部,
割了。
深影此刻心中充满了无法言喻的酸涩和难以承受的情感,
他轻轻地端起了一杯热水,
企图借此给玛丽莲带来一丝暖意和安慰。
他缓缓地将水杯移到玛丽莲的唇边,
试图帮助她饮下一口暖水,
希望能稍微减轻她的痛苦。
玛丽莲微微张开嘴,尽力想要抿一口热水,
以缓解内心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