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摸摸腰。”燕裔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亲昵又谦卑地求一个同意。
司郁心软瞬间,答应了他。
“不过,你只许摸腰,多一点儿以后一点不叫你碰了。”
“好。”燕裔答应的倒是毫不犹豫。
“很漂亮的马甲线。”
司郁敏感地咬唇,忍住了声带的颤抖。
“呵。”燕裔低笑一声。
燕裔克制自己没有越线,看着司郁被“折磨”的有些水润的双眸,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眼角。
等燕裔的两手放开时,两人都有些沉溺与刚才的气氛。
司郁咬着下唇,颤颤巍巍地捏着他的衣领,“摸摸就摸摸,怎么到处碰敏感的地方。”
故意折磨她似的,让人十分难控。
燕裔的手沿着裤线往下,给她捏了捏伤脚的小腿肚,轻轻放松按摩。
“因为喜欢你。”
所以想碰,想让你为我们失控,想让你为我展现一些你从未有过的色彩,想让你独属于我,我也只会是你的。
来自燕裔的内心独白,是司郁从未见过的深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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