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体面么？

    唰啦、唰啦……

    张玄动作细致的，将手中这张资料，折了又折。

    弗里曼粗略看去，发现张玄似乎是在折纸飞机？

    “其实我真不太喜欢别人跟我玩这种自作聪明的把戏……”

    张玄折着纸飞机，嘴里轻声说着：

    “老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个掌控那个……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别人其实根本就不在乎你的这点东西？执行人？一个称号而已，算得了什么？真实身份暴露？暴露就暴露了呗？又能怎么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张玄忽然看向弗里曼，眼神中带着几分轻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付白陈两家么？”

    弗里曼皱着眉，没有说话。

    “因为我乐意。”

    张玄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冷意：“杀他们和杀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弗里曼脸上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所以……你要在这里动手么？”

    “……当然不。”

    张玄忽的一笑：“我在这儿还没玩够呢，你要是现在就死了，我可是会很困扰的。”

    弗里曼沉默不语。

    “你的餐刀理论很有意思，希望下次你能把故事说的更完整一点……当然，前提是我还愿意听。”

    说罢，张玄站起身来，直接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在张玄离开之后。

    方助理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那些文件袋：“先生，她对方舟没有敬畏之心啊。”

    “……倒也并不奇怪。”

    弗里曼深呼吸一口气，抖了抖衣服，好让身上冒出来的冷汗能尽快干掉。

    是恐惧么？

    那孩子看上去并不大，怎么气势竟能如此骇人？

    刚才张玄站起来的时候，弗里曼仿佛遇到了天敌一般，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本能的疯狂尖叫。

    差一点……他就要大喊叫人了。

    “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这位肖小姐，并不是那种喜欢搞人情世故的人。”

    方助理分析道：

    “我们对她抛去的橄榄枝，被她认为是挑衅，我想，这应该跟她过去的那些个人经历有关，在那样的家庭中长大让她天生极度缺少安全感，任何一丝一毫的冒犯，对她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对待这样的人，我们或许应该采用一些更温和的手段。”

    弗里曼微微点头，思索片刻，说：“‘音符’和‘曼提柯尔’跟她走的很近？”

    “对。”

    方助理点头：“音符小姐是被温德姆介绍给她的，两人有着接近的目标，所以暂时达成了合作，曼提柯尔先生则是因为此前在那艘船上的时候，跟她有了一定的交集，这才会选择给她帮忙。”

    “嗯……”

    弗里曼再次思索几秒后：“对了，她这几天做的那些任务……好像都是用一个普通杀手的身份吧？”

    “对，雅各布，编号dY，一个底层杀手，有点资历，但能力一般……需要我处理一下她身份的问题么？”

    “……不需要，既然她要玩……那就让她玩好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做些什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