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看到眼前的少女持刀从楼上跃下,双脚踏碎了汽车的车顶!
亲眼看到其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犹如死神宣判般势不可挡!
那群荷枪实弹甚至全副武装的陈家卫队,在这个看似柔弱的少女面前,就好像一群拿着塑料玩具的幼儿园小朋友般脆弱。
如果杀戮也有艺术,那么她,就是艺术的本身。
“喂,大叔,你跟他们……不会是一伙儿的吧?”
张玄语气中带着一点探究和询问,似乎只是问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问题。
但他手中的长刀仍未归鞘,一身汹涌如海啸般的杀气都还未散去。
饶是见惯了各种战场厮杀的曼提柯尔,此刻都被这股子杀气震得有些呼吸不畅,胸前仿佛被压了千斤大石一般难以起伏。
不过,他的理智还在。
“不是,我跟他们没有关系!”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曼提柯尔直接撇清了自己跟陈家的关系,那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仿佛生怕否认的慢了,自己也会成为那遍地尸骸中的一员。
“不是就好,不过是也没关系,我只是来杀陈明松的。”
张玄笑着说道,还掏出自己的手机,点亮屏幕,亮了亮上面陈明松的死亡照片。
“……这样啊……”
曼提柯尔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来杀陈明松的?
那你身后一地的尸体是什么?
他们都叫陈明松么?
“好了……”
张玄收起手枪,一直攥在手中的长刀,也总算是收回刀鞘:
“我还赶着回酒店交任务……你也是方舟的,不如一起?”
曼提柯尔本来是想拒绝的。
但他不敢。
。。。。。。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陈明松的暗杀悬赏是张玄在十一点的时候接的,两个小时后,陈明松就死了。
这事儿听上去似乎有些夸张且天方夜谭。
堂堂陈家的家主,因为某些可有可无的小事上了悬赏名单,就为此丢掉了性命。
这说出去,任谁也不敢相信。
南雅也不信。
她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了,很清楚,那位陈明松是个怎样可怕的家伙。
那可是连方助理和弗里曼先生都不得不郑重对待的大人物啊。
可是……
当她看到陈明松的死亡照片时。
她沉默了。
“总之,你可以让审查人员现在就赶过去,兴许还能赶在陈家的人收尸之前看到他的尸体。”
张玄将雅各布的身份卡,以及手机照片,摆在了南雅的面前。
南雅愣神愣了好久,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开始给张玄进行登记。
在她登记的时候。
一旁的曼提柯尔沉默了一路,终于有些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游轮上的那个人,还有白家和陈家乱成这样……都是你?”
在答应弗里曼的请求之前。
他就已经大概了解过白陈两家之争是怎么回事了。
反正就是有人故意算计呗。
但他没想到的是……造成这一切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当初在船上看到的那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慵懒小姑娘。
这让他有些不敢相信。
可当他亲眼看到张玄那堪称非人的恐怖战力之后……
他忽然意识到。
在游轮上,那个以一己之力,改写dKF娱乐游戏规则,给所有参赛者和工作人员带来黑夜阴影的,甚至还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个‘黑色幽灵’……
毫无疑问,就是眼前之人!
听了曼提柯尔的询问,张玄并未回答,而是无声的笑笑:
“我只是做了一些……能让我感到开心的事而已。”
“让你感到开心的事情……是杀人么?”
曼提柯尔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但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里就已经对张玄产生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恐惧。
他忽然有些害怕,张玄会突然暴起拔刀,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不过……
张玄的情绪一向很稳定,并不会因为这小小的,甚至都称不上冒犯的言语而动怒。
他甚至还皱着眉头,食指点了点下巴,思考了好几秒,才回答道:
“倒也不是,杀人只会让我感到兴奋,能让开心的……应该是不用再杀人了。”
张玄这句话,曼提柯尔有些理解不来。
他对张玄的过去没有任何了解。
但他知道……
张玄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认真的。
所以,他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