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搞这么个计策出来,属实是昏了头了。”
“这引出来的不是蛇,而是一条盛怒的蛟龙哇~”
度假酒店的大厅里。
一西装得体的金发白人帅哥,正坐在一张暗红色的沙发椅上。
手里捏着一白酒杯,嘴角带笑,眼神中隐隐有几分微醺。
而他的目光所在,是大厅远处,那几个聚在前台附近的黑衣平头汉子。
那些人是白家的私军。
虽然其貌不扬,但各个都接受过严格的军事化训练,往那儿一站,就给人一种不太好惹的感觉。
但。
在这大厅里的人,没几个会将它们放在眼里。
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这大厅本来就没几个人。
“音符,你刚从泰国过来,想必还不怎么了解这里的形势吧,需要我给你解释一下么?”
这金发男子抬手轻轻抚过自己那蓬松的金发,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笑容,转头看向那坐在自己斜对角沙发上的一人。
那是个年龄二十出头,还戴着眼镜的少女。
一身朴素的黑色卫衣搭一件白色运动裤,带着一顶鸭舌帽更显低调,全身上下唯一可以说得上是装饰的,就只有手腕上的一只银手镯。
身材不显,并且只有一米六多左右。
坐在那里的她,看上去似乎就是个暑假出门旅游的大学生,并不引人瞩目。
不过,这金发男子可不会单凭对方的打扮就小看她。
虽然看向对方的时候,神情带着几分轻松的笑意。
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这金发男子的眼神深处,隐隐藏着些许防备和紧张。
似乎是生怕对方暴起伤人一般。
“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兴趣。”
少女开口,一口烟嗓,多了几分成熟的磁性。
但语气中的冰冷,却是让金发男子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他将手上的酒杯放下,无奈的一摊手:
“还在生气呐?之前在泰国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我人都不在那边,消息又能有多灵通呢?你的猎物被人抢了,我也很生气,但我也是真的没办法嘛,我就是个情报商人,你总不能真的指望的拿着枪过去跟你报复吧?真的别太勉强我啦~”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才凑过身去,一副‘告诉你个秘密’的样子低声道:
“而且我听我朋友透露了,那个抢你猎物的人,是个超级怪物,就连东京小木家族那个号称‘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小木英司都死在了对方的手里,脑袋被人砍掉,曝尸荒野三天三夜才被找回来,啧啧啧……这得多大的仇?”
“要知道那可是顶级执行人‘富士山’小木英司啊,将来说不定都能冲击议会守护者席位的大高手,就连你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师父,怕是都不能说稳赢的存在吧?”
不过,虽然金发男说的神乎其神,音符面色却是浮现出几分蔑视:
“他小木英司三年前就曾败在我师父的手上,一个不知变通的剑道疯子而已,或许我正面却是不是他的对手,但要暗算他,我至少有六种方法……”
“但他就是被人正面杀死的啊。”金发男再次一摊手:“现场的战斗痕迹显示,他临死前跟对方发生了一场破坏力极其可怕的厮杀,两人同时使用武士刀,可小木英司却败给了对方,这你又怎么说?”
“你!?”音符表情一变。
金发男立马举手投降:“我错了!当我嘴贱!”
他显然是对音符颇有了解,这一示弱,音符果然表情缓和了不少,说:
“无论如何,那个人害得我失去了第一个历练目标,如果有一天碰到他,我非得向他讨教讨教……”
“是是是……”
金发男有些敷衍的应着声。
而这时候音符又问道:“闲话少说吧,温德姆……上次让你查的东西呢?”
“就等你问我呢。”
金发男笑着伸手指了指音符,随即从身后,摸出了一个文件袋,放到了对方面前。
在做这些举动的时候,他还朝白家那群人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那些人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后才接着说道:
“白家三小姐,白琳,三年前赴美国留学,前段时间刚刚回来,她在外面的风评极好,善良温柔,且颇具情商……不过,该说不愧是白家的人么?这小姑娘背地里,可是脏的有点吓人呐,不过想想倒也正常,粪坑里头出来的,能是什么白莲花?”
说着说着,温德姆还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音符不语,只是默默的翻看着手上的资料。
这时候温德姆又问了:“所以,这就是你的下一个目标么?”
音符倒也并不隐瞒,或者说,她找温德姆打听这个消息,就已经没法儿隐瞒了。
她头也不抬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