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贵客上门啊。”
这两人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了。
一进门,就跟在场的几名警员打了招呼。
而小胡子警员刚拨通大使馆的电话,便直接挂断了,笑吟吟的走上前:“怎么?来领人啊?”
“对。”
其中一个有些干瘦的背心男笑着掏出一盒香烟递过去:
“辛苦你们费心了,一点小意思,请兄弟们喝茶。”
这烟盒里,显然不会只是香烟。
小胡子警员当然也知道,但他还是收下了,笑着将香烟收起,嘴上倒是客套了两句:
“哎呀,这多客气啊,都是给白总办事的,哪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说着,他指了指那边正在喝水的何叔:“是他么?”
“对。”
背心男点点头。
于是小胡子警员便挂起严肃脸,走过去对脸上已经隐隐浮现出几分不安的何叔道:
“可以了,他们两个是大使馆的人,你跟他们走吧。”
“啊?”
何叔看着那两个明显不像什么好人的家伙,其中一人,还笑嘻嘻的抬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这吓得他本能的后退一步:“我、我能不走么?”
“你说呢?”
小胡子警员冷笑一声:“别耽误我们办公,走吧。”
说着,便要上前将人强行押走。
不过就在这时候,何叔突然将手里的水杯砸出去,水一下就泼在了这小胡子脸上!
随后猛然将对方一推,将其推了个踉跄,便扭头想要绕开办公区逃跑!
“你敢袭警!?”
“抓住他!”
一时间,警局内鸡飞狗跳。
警局外面的院子里。
刚刚走进来的张玄,诧异的看着不远处一片混乱的大厅:“何叔年轻时候还挺有种啊?”
此时。
警局里,有种的何叔已经被人按在了地上。
没办法啊,饿了两天,他哪里还有什么力气。
可不就是一个照面就被人按倒了么?
“妈的,敢泼我水!?”
按着何叔的脑袋使劲儿在地上摩擦,小胡子警员脸上露出狰狞的怒意。
一旁那背心男笑嘻嘻道:“这伙计还挺灵活,差点真让他跑了。”
小胡子警员扭头道:“这人我帮你们送,开我的车。”
说着,就将腰间的车钥匙扔了过去。
“得嘞。”
背心男拿着钥匙就出了门。
而小胡子则有些暴力的将何叔从地上拽起来,恶狠狠的在他耳边道:
“等着吧,看我一会儿怎么整你!还敢推我,真是不知死活!”
此时,何叔已经彻底绝望了。
甚至连呼救都放弃了,眼神空洞无光。
他知道,自己八成是死定了,就算侥幸能活下来……
也别想恢复自由了。
小胡子叫上了另一名警员,让他跟自己一起将何叔押送出去。
而那背心男也已经跟同伴,上了一辆皮卡车,将车辆发动。
咔嚓!
车门打开。
何叔被用力推进了车后座上。
而小胡子和另一个警员,一左一右的将他夹在中间。
车子倒出院门口,朝着郊外驶去。
只是没有人注意到……
皮卡车的后斗中,多了一块黑布,而黑布下……
多了个人。
。。。。。。
车子一路驶出城区,来到了郊外一片芭蕉园外,又拐入了一条泥路,七扭八拐之后。
总算是在一处院子门前停了下来。
“到了到了……”
副驾驶座位上的背心男推门下了车,大力拍了几下铁门:“来人了!开个门啊!”
很快,铁门打开。
将皮卡车开到院子里停了下来。
院子里,还有三个手里抱着步枪的男人。
看到警车,他们也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还十分熟稔的跟走下车的小胡子打起了招呼。
而被另外一名警员押着下车的何叔,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有些恐惧。
在不远处的一间单层平房。
门口敞开,一条狼狗被拴在那里,而跟这条狗拴一起的,是一个同样浑身脏兮兮的女人。
这女人双目无神的蹲在地上,嘴里还淌着口水,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显然是遭到了相当严重的身心摧残与折磨。
“这是白总那边的人。”
背心男笑着冲走过来那为首的一个嘴里叼着雪茄的大汉道:“这里还有空位么?”
“空房间没有,但挤一挤,还是能挤下的。”
雪茄大汉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