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玄毕竟也才刚刚穿过来,人生地不熟的,有手机也没人可以联系。
所以暂时就没有考虑过通讯这个问题。
“这……”看阿南达的样子就知道。
这家伙是指望不上一点了。
“算了……”
张玄摇了摇头,也懒得再问太多。
随便什么时候来都行,随便来多少人都行。
只要给他一点点的休息时间……
一切都不是问题。
“衣服……”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此刻已经有些臭烘烘的衣物。
张玄想了想,还是决定暂时不洗换了。
不然等会儿打起来又沾上血又得换,怪麻烦的。
纽扣解开,将身上的衬衫脱下,露出那件染血的白t恤。
随后,将手中的衬衫当成绳子。
把阿南达的双手反绑起来,就将其丢在客厅的角落不管了。
步枪背在身后,将那个小木盒子拿起,张玄转身走向楼梯的方向。
反正阿南达两条腿都是断的,逃是不可能逃的掉的。
现在应该还有点时间。
张玄打算看看二楼三楼的情况,稍微熟悉一下地形环境什么的。
要是一会儿塔恩叫的人有点多。
自己在楼上,也能打个提前枪。
。。。。。。
咔嚓。
门把手转动。
出现在张玄眼前的。
是一间干净整洁,且处处充满少女风的小房间,而比画面更早拍在张玄脸上的,依然是那股熟悉的淡淡清香。
窗口敞开,白色的纱帘随着外面的微风拂过而轻轻飘动。
虽然已经是傍晚时分。
但窗外的街道光亮还是顺着窗口,照射了进来。
窗口下方,一张摞着不少课本的书桌上,一个破碎后,又被透明胶布一块一块粘起来的粉色小猪存钱罐,正安静的注视着它归家的主人。
桌子旁边,浅绿色的被褥整齐平铺在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上,几个布偶娃娃排排坐的靠在枕头边,好似小伙伴一般。
床边的一块圆形的小地毯上,摆着一双米色的拖鞋。
拖鞋正对着的,是一个木质的单人衣柜。
衣柜的柜门上,贴着不少照片。
除了原主的一些生活照以外。
其中一半的照片上,都有一个模样端庄的知性妇人。
另一半,则是一个长相酷似肖宇,却明显要稚嫩许多的小女孩儿。
而这些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
它们有些泛黄了。
门边的一个小白板上,贴着几张计划便签。
从上到下依次写着:
[3月21日,上午七点十字路口便利店打工。]
[3月22日,下午三点城南纺织厂打工。]
[3月23日,生日,下午两点小学门口小卖部打工。]
[3月24日,上午……]
五六张,日程连起来,全都是各种打工计划。
今天是三月二十三,校门口小卖部打工,这倒是跟第三张计划便签对上了。
“生日……?谁生日?我么?”
将那张粉色的便签纸摘下,张玄眉头轻轻挑了挑,又给它沾了回去。
回头环顾整个房间。
张玄走到那张书桌前。
桌上除了一瓶已经见底的香水,以及一小支润唇膏以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将手中的木盒子放在桌面上。
又顺手拿起那个小猪存钱罐。
轻轻晃了晃。
里面哗啦啦的传来一阵零散硬币的碰撞声。
顺着破损处往里一瞧。
里面果然就只有一些银币。
纸币那是一张都没有。
张玄不信,原主每天这样高强度的打工,会只存下这么点钱。
那么其他钱去哪儿了……想必已经不用多说了。
将存钱罐放下。
拉开手边的抽屉。
杂物小东西倒是挺多,不过基本都是些对张玄来说,没有什么意义的玩意儿。
倒是有一本藏在最下面的日记。
不过是带密码锁的那种。
张玄不知道密码,也不想暴力破坏它。
关键他对原主的故事和心理活动,也确实不是很感兴趣。
毕竟不管原主的过去如何,未来,都注定是要按他张玄的路子走了。
于是,这本日记就又原封不动的躺回原位了。
唰啦一声合上抽屉。
张玄又打开衣柜看了看。
里面的衣服倒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多。
而且其中有大半还都是印着LoGo,打工时要穿的工服。
属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