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了却也睡不下,明明自己不是胆小的人,却还是被吓破了胆。
转日师傅问他,他的路就是这样,自己还愿意跟着他走下去吗?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只要能当一人之下,只敬一人,便是上刀山,滚油锅亦无怨无悔。
那时的自己以为这个答案师傅定然是满意的,可是说完后他却没有看见师傅脸上浮现满意的神色,而是一种怅然,那是十岁的他看不懂的复杂。
寒来暑往,八载过去,他才看清那日师傅眼底的神色是何物,那是一种隐晦的哀伤,师傅站在玉华台上看着远处的残阳,殷红的晚霞红的像血一样,就像是他们一起要走的路,鲜血铺就,不知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