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整个人看着有着说不出的破碎感。

    他不想跟她置气，也不愿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争吵上，虽然他们相识的最初并不美好，甚至很是糟糕，不足以让她记挂什么，可是直到此时凌湛才觉得也许他是喜欢她的。

    喜欢她深处沼潭却清冷于世，喜欢她总是能惹自己生气，却能用三言两语平息自己的怒火。

    有时候凌湛也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遇见了她，自己便变得不再像过去的自己了。

    凌湛叹了口气认命般的将手上的空碗放下，又从水盆处洇湿了一块汗巾，走回去轻轻牵起她的手耐心的擦拭，就像是对待挚爱的珍宝一样。

    感觉到对方想要抽回手，大掌紧紧攥住了，“别动，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人将你那俩丫鬟给发卖了。”

    话音一落女人果然不敢动了，同时凌湛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