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答道,“另一方面,安德鲁也着实可怜。”
“那你一开始是来做什么的,博士?”
李炘一问,梅耶好像才终于想起最初的目的。
“我来找你。”
“找我?有什么事吗?”李炘莫名其妙地问道。
“很遗憾,取决于你的回答,你的轮休说不定要提前结束了。”梅耶答道,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我问你,李炘,你的身份认同是什么?”
“这是什么一答错就会被裁员的心理素质测试吗?”李炘提心吊胆地反问道。
可梅耶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
“我并不急于认同什么,博士。”半晌,李炘看着她的脸色,判断她没在开玩笑,才犹豫地说道,“我不相信真的有人能活在完全非黑即白的世界观里。在生活迫使人做出选择之前,我们应当拥有留存在混沌状态里的权利。”
“你倒把没有主见粉饰得冠冕堂皇。”陈郁抄着手,揶揄李炘道。
可梅耶抬手、示意两人都别再继续说下去。
“很好。”她开口时,人已经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你回去做好出发的准备,李炘。紧急任务,明天早上八点来医院集合、准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