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
“别争了,我干。”他叹了口气,“你要我做什么?”
陈郁似乎对郑敏之的反应始料未及。将近一分钟后,他们才听见她的脚步声重新响起。
“把鞋脱了,进这个房间。”陈郁走到实验室的一角、按下一只门把手。
“你确定要纵容这疯子吗,郑?”听见郑敏之移动的声音,格雷格不安地问道。
“我不信任她的为人,但我信任她的专业水平。”
格雷格没作评价。等到郑敏之脱了鞋、朝隔间走去时,他又重新开口。
“郑,和我打个赌吧?”
“赌什么?”后者已经进了隔间,这时一手撑在门把手上,抬头问道。
“五块钱。我赌你无法全身而退。”
郑又叹了口气。
“你在想什么?我要是没法全身而退,你又要找谁兑现赌约去?”他不耐烦地问道,接着重重摔上了门。
“说得也是。”在陈郁确认隔间门完全紧闭、终于打开实验室的照明开关的同时,格雷格露出一个苦笑,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