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几人终于走进了大宅西侧的一座杂物间。
待众人顺着木梯爬上头顶的隔板后,张义让庞成把梯子收上来。
片刻,眼见着梯子收到阁楼里,他这才长舒一口气:“行了!这下算是暂时安全了!”
说完,就仰躺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整整一夜的惊吓奔波,其余几人也累的够呛,纷纷效仿张义的模样,躺在地板上恢复体力。
“郎君。”郑书旗的声音传来。
“嗯?”张义慵懒的应了一声。
“你说丁原他们会不会……?”
郑书旗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意思,在场几人都能明白。
“哎!”
张义顺势翻了个身,将脸朝向郑书旗:“听天由命吧。”
几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正有百余名训练有素的官兵,在一名将军的带领下,将书斋围的水泄不通。
不多时,一名小校冲到店外,向骑在马上的将军禀报:“将军!密室里没人!”
“特么的!”
将军骂了一声,就翻身下马,在小校的引领下走进后院卧室。
等他来到密室上方,又朝下仔细打量了一番。这才将腰牌扔给身旁的小校:“去城防衙门调兵!城里的每一套院子,每一个房间,都要给我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搜!”
“是!”小校朗声应是,怀揣腰牌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