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亲自交到人家手里,不得忙活到下午啊。”
“下午?你可真看得起六爷!”
萧六说着,就身形一垮,苦着脸说道:“天黑能送完就不错了!”
“说的倒也是!”
张义感同身受的叹息一声,就一把拽住萧六:“六爷,这次酒宴的意义,相信你也知道。你千万要把这些人请来,否则老爷的脾气,你可是知道的。”
萧六听了对方的话,就更加头疼了:
“则成,这我怎么保证。这里面的好些人别说跟咱萧家没啥来往了,甚至有些还有过节呢。”
张义心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他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而后就伸手去拿对方怀里的请柬:“我与请柬上的一些人倒是有一面之缘,大不了小子厚着脸皮跑一趟,总不至于被他们赶出来。”
“这……,这不合适吧?”
虽然萧六嘴上这么说,可身体还是很老实的,任凭对方去拿那些请柬。
只见于则成一边挑选请柬,一边说道:“这有啥不合适的,既然叫您一声六爷,怎么不得帮忙分担一下。”
说话间,张义就将几个目标人物的请柬挑了出来,尤其以北枢密院的官员数量最多。
等他与萧六告辞分别,就从一摞请柬中拿出最为关键的一张。
在手中看了片刻,就翻身上马,独自朝着北枢密院的方向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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