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朝廷高官,尚书省的二把手,尚书仆射对萧思忠遇刺一事早有耳闻,私下还联络了几个亲近下属,打算挑个合适机会去萧府登门探望。
现如今,见到萧家派了总管和管家主动求助,自然是满口答应。为表重视,他亲自带着二人走遍刑部大理寺等相关衙门。目的只有一个,给主管此案的临潢府衙施压,督促其尽快破案。
就这样,张义一直到天色擦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萧府。
只是,他刚踏上石阶,就见萧思礼带着众侍卫杀气腾腾的冲出府门。
“老爷?您这是……?”
不等他把话说完,萧思礼就抢先说道:“你回来的正好,府衙刚传来消息,抓住了一个刺客,请咱们去旁听审案。”
“啥?”
张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么快就被抓到了?老太监,你到底派的什么人啊,这特么也太业余了吧?
萧思礼以为对方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而后就低声吩咐:“一会儿仔细听着,一旦那人供出同伙,你就凭着名单去抓人。”
“啊?是!”
张义看着对方带出来的数十名侍卫,心里叫苦连连。
哎!这可怎么好啊!
稍后,等一行人乘坐马车来到府衙,就见知府刘帆率领一众下属在门外迎接。
双方各自做了引荐,又稍作寒暄,才在刘帆的引领下走进府衙。
至于,那些随行侍卫,则被留在衙门外候命,准备随时抓捕刺客同伙。
等来到大堂,张义就发现刘帆把负责审案的推官挤到一旁,老头子自己坐在了主审的位置。
除此外,又给萧思礼安排了桌椅坐在下首,桌上有笔墨纸砚可供记录。
至于张义萧六这种随从,就只能站在老爷身后。
一切准备就绪,刘帆拿起惊堂木一摔,吩咐左右带人犯上堂。
随着话音落下,堂外锁链声响起,就见两名膀大腰圆的衙役,架着一个蓬头垢面男子的胳膊走进大堂。
待来到堂下,衙役顺势往前一送,“嘭”的一声,男子就被扔在地上。
张义探头观望,见趴在地上的那人,身上遍布鞭痕,四肢呈现一个怪异的姿势,由此判断对方手脚应该都被打断了。
这时,就听刘帆沉声说道:“堂下何人?”
大堂陷入一片寂静,只有男子粗重的喘息声。
刘帆立即使了个眼色,两名衙役迅速上前,一人抓住一条胳膊,又将犯人头发攥在手里,使劲往后一扯,那人的脑袋就被抬了起来。
至此,张义才算看清那人长相,心里不由的一紧,险险没脱口而出。
郑书旗!!!
怎么会是他呢?他到底怎么被擒的,又怎么被认定是刺客的。
难道说,他已经招供了?
时间回到上午,遭了暗算的郑书旗被官差带回府衙。
由于那一棍的力道有限,半路上郑书旗就醒了,只是装作昏迷的样子,脑子却在飞速旋转,想着脱身的对策。
可惜的是,所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他连自己怎么被抓的都不清楚。
直到他被抬进府衙,听了官差向推官陈述案情,这才明白了事情始末。
把我当贼偷了?好啊!咱就顺水推舟,当一回小偷。届时,再找机会脱身。
同时,推官听了官差的禀报,也被这蠢贼的遭遇给逗笑了。
啥都没偷着不说,还平白无故挨了一闷棍,这人怕是刚入行不久吧。
念及至此,推官就想惩戒一番,给这贼偷来一顿板子,让其知道厉害,就把对方放了。
如果事情照这么发展下去,可以说是皆大欢喜。郑书旗得以脱身,推官也能继续躲在值房偷懒。
就在推官命令捕快给对方松绑时,事情起了变化。
这名老捕快早年是军武出身,因为战场上负伤,就被开格出了军队。又花钱,托了关系才来到府衙从一名捕快做起。
等他转到犯人身后,刚要给对方解绑,就发现此人的手不对,尤其是右手上的老茧。
当即停下了手上动作,弯下腰仔细观察。而后就做出判断,此人怕不是小贼那么简单,搞不好是个江洋大盗!
接下来,推官就根据对方提醒,检查了犯人的右手。
“嗯!照这么说,应该是个江洋大盗无疑了!”
推官说罢,就令人将其带到大牢行刑,万一问出个大案出来,也算政绩不是?
与此同时,知府刘帆正看着刑部送来的公文发愁。
“这帮不干事的,刺客岂是那么好抓的?”
师爷才要劝解几句,就有一名自称大理寺的小吏走进值房。
片刻功夫,刘帆看着那封遣词用句几乎一模一样的公文无奈摇头。
“这是要逼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