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平静而温暖。
但他们都知道,这样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喘息。
晨雾未散时,兰风总会在庭院里陪母亲修剪梅枝。
老人家的银发上沾着露水,指尖拂过枝头新绽的绯红,絮絮叨叨地说着:“你三表舅上个月又闹着要特权,被顾老断了基因优化舱......倒是你表妹在火星种的那片灵稻,说是能吸收暗物质......”
他安静地听着,掌心托着一朵被剪落的残梅。
混沌青莲的根须在泥土深处轻轻颤动,将母亲说出的每个名字与星盟数据库中的档案悄然对应——那些贪婪的、踏实的、摇摆的面孔,都化作星图中明灭的光点。
三百里外的齐家祖宅,齐初雪正被母亲按在梳妆台前。
沈月娥执着地梳着女儿霜雪般的长发,象牙梳齿间流转着淡蓝灵力:“这缕白发......是上一世为他挡劫时留下的?”
铜镜里映出齐初雪骤然绷紧的肩线。
她望着镜中母亲颤抖的手,忽然想起百年前离家时,也是这双手为她系上的流苏。
“早就不疼了。”她轻声说,发梢凝结的冰晶却簌簌落在妆奁上。
这样的温情时刻,在星盟疆域外的混沌海中正被疯狂吞噬。
兰风站在议政厅的穹顶下,手中怀表的齿轮声与星链网络的嗡鸣共振。
表壳上那道裂痕里,还嵌着当年地球保卫战的尘沙。
当他摩挲表盘时,七百二十个世界的防御矩阵都在他识海中明灭——某个中等世界的灵脉刚刚异常波动,像是被仙界暗手触碰过的痕迹;天狼星防线外的星盗舰队突然偃旗息鼓,恐怕是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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