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大学时,那可是我们舍歌啊。”杨毅咧了咧嘴。
“是吗?”
“那可不,一喝多了,哥几个就喜欢抱着吉他合唱这个,尤其是最后重唱的部分,别提多有气势了,成天在学校招狼。”
“嗯,你吉他弹得的确不错。”丁祥由衷地赞叹。
杨毅笑了笑,继续唱道,“天有多高,志气和它比个高;纵然跌倒,还要奋起再跳跃;风有多急,疾风劲草吹不倒,因为有爱常在心田。”
丁祥也加入了进来,和杨毅一起合唱。“山连着山,步步踏稳走得远;若不向前,怎知山外有晴天;富在眼前,看他冷眼变笑脸,又是一番沧桑人间。”
“山连着——”杨毅刚要重复,就被张文峰打断了。“你们俩行不行啊?”张文峰皱皱眉,又回头瞪向丁祥,“你什么时候又听过他弹吉他了?乱捧臭脚。”
“上次我们在西山,他弹过。”丁祥见到张文峰疑惑的神情,又补充道,“那次是老展我们几个,没有你。”
张文峰依稀记得展鹏像是提过那次校友的聚会,不禁心下惘然,叹了口气说道,“老展,老展,那个大仙儿,他在里边躲清静呢,咱们为了他,可是一顿乱跑。”
“我也挺好奇,”杨毅稍作停顿,“你说那大哥,要是知道咱们在查他的私生活,会是什么表情?”他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都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想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