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做小偷小摸的事,被工厂发现了?
这才把你们辞退的.........”
那个男人手里还夹着公文包,有理有据的分析着。
不少人信以为然的点头:“真有这个可能性嘞,要不然的话,好端端的,不辞退别人,咋就辞退他们嘞?”
“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前段时间听我媳妇儿的舅舅的老婆的婶子说,食品厂要有大动作,最近都在搞裁员呢。”
“啥大动作呀?人家跟着食品厂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咋就说辞退就辞退了呢?”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麻花辫妇女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直接扯着嗓子大喊道:“汪厂长准备在县城那边开分厂,把干货这条生产线直接调过去。
县城离咱们这里四五十里路,俺一家子人都在乡下呢,你说说俺们怎么去嘛?
我们要是住在县城的话,家里的娃娃怎么办?
我们这些人都在向汪厂长反映这个问题,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汪厂长说干不了就不干,多的是人要进工厂。
你们大家伙给评评理,之前巩厂长在的时候,有段时间,厂子里因为压货太多,急用钱都发不起工资。
俺们这些老职工,硬是撑着三四个月的工资不要,咬牙坚持了下来。
那个时候巩厂长就说了,只要咱们食品厂在一天,就不会辞退俺们。
现在这汪厂长坐在了这个位置,咋就说话不算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