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雪姬。
“再后来，我就遇到了她。”
巧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雪姬，冰蓝色的竖瞳正温柔地注视着姜大柱。
“她......对你好吗？”巧芝小声问。
雪姬似乎听懂了巧芝的话，点了点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姜大柱的下巴。
“她对我不错。”姜大柱说，“现在，她是我的人了。”
巧芝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她知道姜大柱的性子——他认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既然他选择了接纳雪姬，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对了。”姜大柱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们失踪了这么久，家里人都很担心。我现在送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什么地方？”小倩问。
姜大柱没有回答，而是从怀中取出桃源洞天的入口玉佩。
一道光门在寝宫中打开。
“进去吧。”姜大柱说，“苏雪琪她们都在里面。你们进去之后，好好休息，好好修炼。外面的事，交给我。”
四女看着那道光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大柱，你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巧芝轻声说。
“我知道。”姜大柱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去吧。”
巧芝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进了光门。桂香、小倩、英子紧随其后。
光门在她们身后关闭，寝宫中只剩下姜大柱和雪姬。
姜大柱卧在卧榻上，闭目养神了片刻，然后睁开眼睛，看向雪姬。
“狼王什么时候回来？”
雪姬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冰蓝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三天后。”它传递意念，“它去参加万妖大会了，预计三天后回来。”
“万妖大会？”姜大柱眉头一皱，“那是什么？”
雪姬的尾巴轻轻摇了摇，组织了一下语言。
“万妖大会，是这片大陆上所有高阶妖族的集会。每三年一次，由最强大的几个妖皇轮流举办。大会上，各方的妖王、妖皇会商议大事——领地划分、资源分配、人类狩猎区的划定......”
“人类狩猎区？”姜大柱的声音冷了下来。
雪姬感受到他语气中的寒意，尾巴不自觉地夹紧了。
“那是以前的事。”它连忙说，“以前灵气刚刚复苏，妖族各自为政，很多妖王会把人类当成猎物。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
“现在怎样？”
“现在，有些妖王开始意识到，人类不是猎物。”雪姬的冰蓝色竖瞳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人类有智慧，有组织，有修炼的潜力。如果把人类当成猎物，只会引发无休止的战争。有些妖王主张和人类和平共处，有些妖王则坚持要把人类赶尽杀绝。万妖大会上，两派一直在争吵。”
姜大柱沉默了片刻。
“狼王是哪一派？”
雪姬低下头，声音变得很小。
“狼王是主战派。它认为人类是妖族的威胁，主张在人类成长起来之前，把他们全部消灭。”
姜大柱的目光一凝。
“三天后回来？”
“三天后。”
姜大柱闭上眼睛，在心中盘算。
三天时间。他必须在这三天内，彻底控制这片区域的所有寄生生物。然后，在狼王回来的那一天，给它一个“惊喜”。
他睁开眼睛，看向雪姬。
“雪姬，我问你一个问题。”
“主人请说。”
“以后，你想跟着我，还是跟着狼王？”
雪姬几乎没有犹豫。
“当然是跟着你。”它的冰蓝色竖瞳中满是依恋和崇拜，“你才是我男人。”
姜大柱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
“如果我杀了狼王，你会心疼吗？”
雪姬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带着一丝残忍的笑容。
“不会。”它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被狼王占有的。妖族的规矩，实力为尊。我跟他没有感情，现在跟主人才是真感情。你要杀他，我帮助你。”
姜大柱伸出前爪，将雪姬搂进怀里。
“好。”
雪姬的尾巴高高翘起，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它把脸埋进姜大柱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主人......”它传递意念，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嗯？”
“刚才你和她们那个......我也想要......”
姜大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吗？”
“那是看着。”雪姬的冰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