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此乃钱府禁地,没有族长或者族老的通传,不得入内。”只是还没等两人说话,门前的两名护卫就把两人拦住了。
陈小军刚撸起袖子对眼前这两人动粗,却被眼疾手快的钱多多给拦了下来。只见钱多多一脸焦急地喊道:“小军,停手,这二位可打不得,他们是属于我爹的护卫呢。”
陈小军听后,极为不满地撇了撇嘴,但终究还是没有说什么,缓缓的退到了钱多多的身后。
钱多多见陈小军不再冲动行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满怀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紧接着,钱多多转过头来,面向那两名护卫,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两位大哥,我乃是钱无义,此次前来是有事想要面呈家父,还望二位能行个方便,帮我通传一声。”
那两名护卫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微微点头示意后,便继续坚守在门口,而另一人则转身快步走进了院子里前去通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等了五分钟左右,先前进去通报的那名侍卫终于慢悠悠地走了回来。他来到门前,面无表情地冲钱多多和陈小军挥了挥手,淡淡地说了一句:“进去吧,族长已经同意接见你们了。”
钱多多闻言大喜,连忙带着陈小军走进了院子。
在护卫的带领下,两人很快见到了钱多多的父亲钱亦辰。
“爹,你……你没事?你卧病在床都是骗人的?”见到自己的父亲好端端的坐在会客室喝茶,钱多多整个人都呆住了,同时心里也浮现出了无尽的委屈。
钱亦辰放下茶杯,并未回答钱多多的质问,而是看向了陈小军,因为从他身上,钱亦辰看到了浓浓的威胁。
而同样的陈小军也在钱亦辰的身上发现了内力存在的痕迹,虽然比不上他,可也有后天五六重的境界了。
“爹,你回答我啊,为什么要编造谎言。”钱多多见钱父不说话,再次询问道。
“多多啊,爹爹我确实已经卧病在床一年有余,但其实并非真的患病,而是遭人下毒所致。为了能够揪出那个在暗地里下毒的歹人,为父不得不紧闭门户对外宣称生病,因此欺骗了你也实属无奈之举。”钱亦辰说完这番话,脸上不禁流露出些许尴尬之色。
这一回,钱多多的确是受尽了莫大的委屈,然而换个角度想,这又未尝不是一次对他的考验呢。
听到这里,钱多多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问道:“下毒?那有没有查出来是谁干的?”此时的他,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完全没想到自己敬爱的父亲竟然会遭遇这样的毒手。
只见钱亦辰先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又缓缓地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回答道:“查倒是查出来了一些端倪,只是幕后真正的主谋还没确定,还有待更多的证据查证。”
钱多多听得一头雾水,眉头紧皱着追问道:“什么意思?意思是主谋还没查到?”
面对儿子急切的询问,钱亦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时,一旁的陈小军开口说道:“伯父的意思应该是,虽然已经找到了直接下毒之人,但隐藏在其背后操纵一切的黑手却做了很多伪装,还没确定到底是哪一个人派人下的手。”
经过陈小军这么一解释,钱多多总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他的心情却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这种躲藏起来的黑手,最让人防不胜防。
“那爹,接下来我该干嘛啊?早知道就不带着小军闯进来了。”钱多多有些失落,好像自己今天的举动破坏了老爹的计划。
钱亦辰却是轻轻摆了摆手,缓缓地摇了摇头,沉声道:“无妨,你此番举措看似鲁莽,但细细想来,说不定反倒会成为破局的关键所在。只需按照我所说之计行事,即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到那时,那隐藏于暗处的幕后黑手必然按捺不住,定会向你出手。只是如此一来,你往后所要面临的危险可就非同小可了。”
“爹,莫要担心儿子安危。只要能够揪出这幕后黑手,就算前方险阻重重,我也毫不畏惧!再说了,不是还有小军嘛。有他在,哪怕刀山火海,我又何惧之有?小军可是先天宗师呢!”钱多多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而得意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对钱亦辰回应道。
“先天宗师?”钱亦辰一听这话,脸色骤变,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唰的一下从椅子上弹立而起。只见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望向陈小军。
随即双手抱拳,深深地鞠了一躬,并恭敬地道:“宗师大人在上,请恕在下方才有所冒犯,万望见谅,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多多包涵。”
钱亦辰心中自然清楚“先天宗师”这四个字所代表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尤其是当他看到陈小军如此年轻便已臻至先天宗师之境时,更是深知此人未来必定不可限量,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代武道巨擘。
面对这样一位潜力无限的高手,此刻给予再多的敬重都是理所应当之事。
陈小军见